第011章 你說你圖什么呢?-《精品香煙新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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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二世而亡。
而今生,無論從哪方面的表現,嬴扶蘇,都是秦二世的最佳人選。
嬴成蟜要避免歷史悲劇重現,他要將他的大侄子留在咸陽。
而要留下嬴扶蘇,就要幫嬴政找出嬴扶蘇反常的理由,是受何人指使,這是兄弟倆昨日說好的。
不然,嬴扶蘇就只能被發配上郡,在戰場上塑造威嚴!為帝王者,怎能為臣子所欺?
回到家中,他直截了當地問嬴扶蘇,理所當然的什么都沒得到。
及至蒙恬插話,嬴扶蘇訓斥蒙恬,他在留下蒙恬的時候,其實也沒報什么希望。
他不認為會從蒙恬口中得知真相,因為嬴扶蘇的表現太刻意了。
蒙恬與嬴政年齡相仿,且交情甚篤,是嬴扶蘇的長輩,深受儒家思想的嬴扶蘇,怎么會對長輩如此斥責?
倒好像是嬴扶蘇有意為之,故意讓嬴成蟜把蒙恬留下似的。
“臨行之際,還要把叔父的目光放到儒家上面,如今你覺得,值嗎?”
嬴成蟜輕聲道。
“朝會后,去找皇兄聊聊天吧,你們先是父子,再是君臣。”
就在嬴成蟜教育嬴扶蘇之時,朝堂之上,變化一刻未停。
儒家隱性領袖,長公子嬴扶蘇之師,仆射淳于越竟然為長安君嬴成蟜說話。
言辭還如此犀利,不惜批判始皇帝嬴政,這打了整個朝堂一個措手不及。
昨日有長公子頂撞陛下,今日有淳于越頂撞陛下,儒家這是要做什么?活膩了?
廷尉李斯率起身,他的面容生就是一副冷厲面相。
“陛下,淳于越此人目無君上,臣請將其逐出!”
“秦以法治國,可有因言獲罪之法條?我既沒有犯罪,廷尉何以驅逐與我?”
李斯轉身,直面淳于越。
“我聽說齊景公曾經向孔子問政,孔子回答:‘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敢問淳于仆射,此話何解?淳于仆射的所作所為,是否又符合孔子所說呢?”
淳于越剛用法家理念反駁李斯,李斯反過來就用儒家思想迫問淳于越。
但淳于越的學問不是假的,只見他不慌不忙地道:“孔子是說君做君事,臣做臣事,父做父事,子做子事,每個人都各司其職,各司其本。越乃臣子,糾正侍奉的君王錯誤,正是越的本職,是符合孔子所說的。”
“淳于仆射前面解釋的很好,但后面說的,斯不敢茍同。”
李斯一板一眼地道:“對一個臣子進行獎勵或者懲罰,是君王需要考慮的事情。你身為臣子,卻想以你的想法處置長安君。一個臣子思考君王的事,這難道是一個臣子應該做的事嗎?”
“君王犯錯,臣子指出,這本就是臣子應盡義務,李廷尉怎么能說這不是臣子應做的事呢?”
“君王犯錯,臣子是應該指出,可淳于仆射又怎么能證明,這件事是陛下錯了,而不是淳于仆射錯了呢?”淳于越面露不喜。
“越先前已說過,陛下不應處罰長安君的理由,李廷尉是想讓越重復一遍嗎?”李斯冷面不變。
“如果有一片葉子蓋在你兩只眼睛上,那么我帶你走到泰山面前,你也不知道面前是泰山。”淳于越內心暗嘆口氣。
李斯一語雙關,他又如何聽不出來呢?
這話既是在說他目光短淺,看不出嬴政懲罰嬴成蟜另有深意。
又是在勸誡他就此放棄,眼界開闊一些,不要因為交好嬴成蟜得罪嬴政,得不償失。
淳于越和李斯同出自稷下學宮,曾經一起求學。
雖然現在一個是儒家一個是法家,但怎么說也曾有同門之誼。
李斯要求逐淳于越出朝堂,是想要這件事就此了結。
他站出來與淳于越爭辯,是為了控制事態發展。
他如果不站出來,那么與淳于越對立的,就是那位君臨天下的始皇帝。
李斯:多謝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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