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弟啊,你便幫哥處理一半如何?哥每日把精力都放在這些奏章上,怠慢后宮久矣,嬪妃佳麗,皆有怨言。” 嬴成蟜眼神怪異道:“什么怨言?怨皇兄你來的太頻繁?我都有十八個侄子十四個侄女了,你讓妃嬪們肚子消停會吧,你可否考慮一下皇嫂的感受?” “阿房不在意這些,朕與她真心相愛,她便是永沒有子嗣,也為朕之皇后。勿要轉移話題,你便說此事應不應吧?” “不應!” “那扶蘇之事你也休管!” “不管便不管,皇兄如此說辭,扶蘇倒好似是我嬴成蟜之子了。” 嬴政默然片刻,道:“你也快而立之年,還不娶妻,更待何時?” “皇兄慎言。”嬴成蟜神色罕見地冷淡起來,“此話再往下說,恐傷及你我兄弟之情。” 嬴政再次默然。 又是片刻后,這位威勢無雙,強硬無匹的千古一帝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祈求之色。 “成蟜,那賭約,當真就不能放下了嗎?” 嬴成蟜哂笑一聲。 “看來今日我不宜進宮。” 涉及性命之事,哪是說放下便能放下的? “拜別皇兄。” 嬴成蟜對嬴政深施一禮,禮數周全,姿勢標準。 嬴扶蘇又驚訝了——叔父會行禮? 他那最厭惡繁復禮節的叔父嬴成蟜,竟然也能行禮。 且嬴成蟜的行禮動作,甚至比他的老師淳于越還要標準。 嬴成蟜目不斜視,一步一步地向著章臺宮殿門走去。 他行至半途,距離殿門還有四丈一尺時,聽見身后嬴政暴怒的吼聲。 “逆子!再不隨你叔父出去!朕便將驪山刑徒,盡數埋在大鄭宮下!” “哈哈,多謝皇兄!” 嬴成蟜變臉如翻書,那張剛才還好像是性冷淡的臉,一下子就熱情洋溢。 他蒙上面紗,防止被人認出身份,一把拽住敢怒不敢言的嬴扶蘇。 他看到嬴扶蘇又把那份旨意抓在手上,劈手奪過隨手丟在地上。 “帶這破竹簡干嘛?扔了扔了!晦氣!” 然后嬴成蟜推開殿門,單手提溜著嬴扶蘇,以最快速度離開章臺宮。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