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個人犯了什么事?”嬴成蟜摸著下巴,一邊打量著壯漢,一邊詢問。 “踩馳道。” 壯漢左后方的秦兵答道。 三個字言簡意賅,以最短的語言精確概括,一個字都不想和嬴成蟜多說的樣子。 “嘖嘖嘖。”嬴成蟜點點頭,一臉惋惜:“此乃專供車馬之道,張兄怎就單人踏了上去?” “你這廝竟還記得我姓張?”壯漢一臉詫異。 當日兩人在樓臺僅一面之緣,這相距數日,嬴成蟜竟還能記得他的姓? 這種情況有三種可能。 第一種是嬴成蟜記性好,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第二種是嬴成蟜對他的印象很深。 第三種是嬴成蟜在暗中調查他。 無論哪一種,對張姓壯漢而言,都算不上是一個好消息。 “廝?”嬴成蟜瞇著眼道:“這可不是一個好稱呼的。” 左手伸進自己的玄色長袍口袋,嬴成蟜從中取出了一金。 “長安君要贖人,也需此人入了廷尉大牢才可。”一個秦兵道。 張姓壯漢揚起高傲的頭顱,大眼瞅著藍天白云,九尺身軀昂藏立在大地之上。 一臉傲然地道:“我不需要你的錢,不需你贖我。” 他正傲氣著呢。 突然感覺被綁縛的雙手忽然緊致了許多,還有濕濕涼涼的感覺從手腕處傳來。 這低下頭回首一看,嬴成蟜正往綁住他的麻繩上倒水,一邊倒還一邊念念有詞。 “如張兄這等九尺俠客,尋常麻繩怎么能困得住?他一發力就掙脫開了。下次記住要像我這樣,邊綁邊澆水。這樣不僅可以綁的緊一些,還能多綁幾根麻繩。” 說著話,嬴成蟜用力抓著繩頭使勁拉緊,扯了麻繩兩下,勉勉強強地點點頭。 “再來一根。” 兩名秦兵看著嬴成蟜伸到他倆面前的手,互相對視一眼,有些無所適從,有些莫名其妙。 什么狀況? “愣著干嘛?再給我根繩子啊!”嬴成蟜不滿地道。 兩名秦兵:……憑什么給你? 他們對嬴成蟜的要求直接無視。 “你這廝在做什么!”張姓壯漢怒聲道。 “綁你啊,我怕你跑。”嬴成蟜一臉坦然道:“你不會忘記你前些日子在樓臺罵了我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