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青年繼續(xù)低頭跪地。 他在等。 他的事已經稟報完畢,但他不能自我告退,他是去是留,只能由帝尊先開口。 過了許久,他感覺渾身難受。 那是因為,他所敬畏的人,已經站得和自己極其靠近,他身上的火,已經將青年吞沒。 他分明什么都能做,青年的身體就開始焦黑,連頭發(fā)都燒了起來,可他咬著牙,一聲都不吭,甚至保持著姿勢一動不動。 眼前怒火翻滾,他低著頭,只能看到一雙赤腳,擺在自己面前,一共十個腳指頭,每一頭腳指頭,都像是已經幻化成了一種猛獸,在沖著青年嘶吼。 “赦。” 那恢弘之聲,在耳邊回蕩。 “在。”青年點頭。 “被背叛、滅國亡種的記憶,還在你心間嗎?”那人道。 “千代謹記,永世不忘,如今末流之輩,占據我族根基,乃是對我們軒轅龍族的侮辱。”青年沉聲道。 “好。” 那人一動不動,可他的腳指頭,還在盯著青年焦黑的臉看。新筆趣閣 他似乎不再提九龍帝葬的事情,而是將聲音變得柔和了起來,繼續(xù)問:“神女呢,最近如何?” “她很努力,沒有辜負帝尊,對她的期望。”青年道。 “我是問,修煉之余,她在干什么?”那人問。 “她……在看太陽萬宗的無天之戰(zhàn),看得非常仔細,想來她已經,理解了帝尊的良苦用心,不但自我提升,還關注同齡人的進展。”青年道。 “哦。” 忽然有一張粗大的手掌,拍了拍青年的腦袋,讓他有些頭暈目眩。 “赦,這些年,你做得不錯,本尊上次已經答應你父母,讓你當本尊的駙馬,如今婚期已定,你說吧,本尊的女兒出嫁,什么嫁妝合適?” “赦能得帝尊厚愛,能得神女這等天驕,已經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絕不敢有任何所求,赦早已發(fā)誓,會用性命守護神女。”青年跪地緊張道。 “不,不……嫁妝乃是禮儀,我們是文明人,該有的,都得有。” 大殿里的火,再次燒了起來。 那巨獸的吼叫聲音很大,讓青年幾乎雙耳閉塞。 帝尊接下來說的話,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帝尊說: “本尊女兒的嫁妝,自然得有份量。” “那……就將整個軒轅龍宗,送給你吧,赦。” …… “我靠。” “我靠?” “我靠!” 一路上,于子千被李天命拎著衣襟往前沖。 他瞪大眼睛,看著那齊天碑投影之處。 他的詞語已經匱乏,只能用這兩個字,表達出他無比復雜的心情。 越是靠近這‘九龍帝葬’,就越是發(fā)現(xiàn),它竟然如此巨大。 “據說太陽神宮很大,沒想到這九龍帝宮,幾乎都趕上它了。這么大的九龍帝葬,藏在地底?到底是怎么藏的?”于子千喋喋不休道。 李天命自動忽略了他的聲音,雙眼凝望著那越老越近的‘九龍帝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