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 ----- 天色大亮,沿江兩岸的雨勢漸小,到了下午估摸就能放晴。 錦鯉街已經恢復平靜,找來的工匠正在收拾被打爛的街道。 西王鎮的一間茶社里。 夜驚堂在榻上就坐,身邊放著瓜果點心,鳥鳥蹲在旁邊負責吃。 裴湘君則靠在茶案另一側,一起聽著說書先生用老氣橫秋的腔調,講著過往江湖事。 旁邊還有帶著面紗的小娘,懷抱琵琶彈著江州小調。 咚咚咚~~ “話說那日月黑風高,傅老掌門孤身行至七玄門外……” 說書先生講的,是當年血菩提刺殺七玄門宗師的事兒,當時此事在江湖傳的沸沸揚揚,但時隔幾十年,已經很少有人記得了。 說書先生今天講這個,自然是因為兇名赫赫的血菩提,昨晚死在了西王鎮。 夜驚堂昨晚包扎好傷勢后,就提著人頭,拿著靖王給的牌子,找到了此地值守的黑衙捕頭。 此舉倒不是為了三個悍匪頭上的巨額賞金。 綠匪要殺的是靖王,他因為保護過靖王才被找什上門。如今解決了刺客,若是‘殺人不留名’誰都不告訴,他豈不是白被刺殺一頓。 直接通報黑衙,靖王就會記他的功勞,這對以后救仇天合乃至觀摩‘玉骨圖’,都有很大的益處。 如今所有事情已經搞定,他倒是閑了下來。 紅花樓的瑣事很多,比如南北商務調度、產業發展方向等等,討論完最少三五天。 夜驚堂的職務是幫會里的‘雙花紅棍’,這種事兒自有白紙扇去琢磨,輪不到他費腦子,接下來幾天都可以休息。 三娘作為女掌門,本來也該去開會,但他受了傷,三娘怕他一個人當街溜子出事兒或者無聊,專門在身邊陪著。 勾欄聽曲讓花容月貌的女掌門在旁邊伺候,說實話有點飄,按幫規怕是得‘去勢’。 夜驚堂還婉拒了下,但三娘在會議室坐著也無聊,還是跟來了。 此時裴湘君斜依茶案,手法熟練的在茶盤里煮著產自江州的雨前銀鋒,手邊還放著一把美人團扇,姿態頗為柔雅。 瞧見夜驚堂腰背筆直正坐,雙眸炯炯有神看著老說書先生,裴湘君不免好笑: “驚堂,你平時聽曲兒,也這么端正?” 夜驚堂端起遞過來的小茶碗抿了口: “背上有點不舒服,靠著不方便。” 裴湘君眉眼彎彎滿是笑意,示意遠處彈曲兒的琵琶小娘: “要不要叫過來,給你當靠枕?我聽說男人在外面,都是這模樣?!? 夜驚堂微微抬手,示意三娘小聲點: “那是葷堂子,可以邊聽邊摸。這地方是素堂子,不能亂來。” 裴湘君幽幽哼了一聲:“你知道的挺清楚嗎~不是不想邊聽邊摸,是這地方不允許?” “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