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在!”蘇南轅回過神,率先開口。 “砰”一聲,蘇南枝推門而入,看著案牘前議事的蘇南澈和蘇南轅,“你們分明就在,二哥一定知道我想問什么,所以才說不在。” “我、我不知道。”蘇南轅想逃避話題。 蘇南枝將那封遺書按在桌上,用硯臺壓好,目光直逼蘇南轅,問道:“父親在信中所寫,究竟是什么意思?內(nèi)里必定有我不知道的隱情,不然他為何寫我不是他的女兒?” “枝枝,你別著急。”蘇南轅指著那封遺書,咬牙道,“假的!父親肯定亂寫的,你怎么可能不是我蘇家人?你就是我小妹啊!” 顯然,蘇南轅也不肯相信。 兄妹二人齊齊看向蘇南澈,蘇南澈神色沉穩(wěn),平靜地擦凈指尖鮮血。 “大哥今日又去……地牢了?”蘇南枝問。 自從宋晨云被做成人彘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每日蘇南澈都會帶著一把小刀去折磨他,聽說手段極為殘酷,常常都讓衙役們后背發(fā)涼。 今日蘇南澈又去折磨宋晨云了,他舉止矜貴地擦凈掌中鮮血,提筆為蕭子珊謄抄佛經(jīng)祈福,點了個頭:“嗯。” 這樣的蘇南澈,太過極端,一念是魔,一念是佛。 蘇南枝心中惆悵嘆氣,沉吟了下,還是選擇繼續(xù)問道:“大哥,父親在信中所寫之事,是真的嗎?他讓我來問你。” 蘇南澈謄抄經(jīng)文的手微頓,筆尖滴下圓潤的一滴墨洇染了白紙: “是真的。父親與母親在世時,曾與我提過此事,父親臨終前半年許是有感而發(fā),又與我詳細說了內(nèi)情。如果你想聽,我就告訴你。” 屋中陷入沉默。 蘇南枝心情很復(fù)雜,僵立在原地,抿唇不語,呆愣了很久。 蘇南轅房中來回踱步,抓耳撓腮般難受,他面色有些不好看,甚至還有些想不明白,為什么父親生前從不提此事,死后又留下這樣一封遺書? 如果父親不提,枝枝永遠不會知道,她并非蘇家人。 蘇南澈謄抄完一篇經(jīng)文,將毛筆放在筆架上,沉默了下:“當(dāng)年——” “大哥,我不想知道,你不用告訴我。”蘇南枝下意識打斷蘇南澈,“我是父親的女兒,姓蘇,就連南枝也是母親取的名字,蘇府就是我的根。” 她的態(tài)度很明確,是否蘇正親生不重要,蘇家待她視如己出,兩世來從不曾虧待她半分,對她對比大哥二哥還要好,全家人都把她當(dāng)做心尖肉。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