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嗯……殿下若有難處,盡管尋微臣幫忙。”蘇南澈始終對她很是客氣。 這種客氣中,摻雜著疏遠(yuǎn)。 他待她,并不親近。 蕭子珊明白,她都懂,清朗干凈如蘇南澈,是多少京城女子的夢中人。 他干凈,所以他也應(yīng)該有一個干凈的妻子。 蕭子珊想通這一切后,細(xì)密卷翹的長睫便垂下來,遮住了眸中憂愁,緩緩道:“我打算三日后就離開,我不會武,留在邊疆也只是給你和南枝徒增累贅。” “你要走?” “嗯。” “去哪里?” “天下之大,何處不能去?” “你想去哪里……”蘇南澈語氣艱澀。 “我還沒有想好。”蕭子珊充滿母性光輝地輕撫孕肚,笑了笑,“此后孩子便是我的支撐。“ “后日……”蘇南澈重復(fù)沉吟這二字,“后日……我送你。” “其實不用麻煩大人,后日再說吧。”蕭子珊說完這話,便淺施一禮,與他擦肩而過離開了。 既然決意離開,那也無需拖泥帶水。 蕭子珊回屋后,讓素素打來沐浴用的熱水。 她坐在浴桶內(nèi),將皂角打出沫,用帕子狠狠擦拭鎖骨、脖子,和一切拓跋宏曾經(jīng)碰過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十遍、二十遍…… 直到光滑細(xì)膩的皮膚,被磨砂出血痕,滿身青紫,她雙眼通紅,執(zhí)拗且仇恨地盯著鎖骨上結(jié)痂的傷疤—— 那是拓跋宏咬過的痕跡。 拓跋宏曾壓在她身上,咬走她鎖骨處一塊肉。 蕭子珊至今都記得那日血淋淋的場面。 “公主殿下!!”素素一聲驚呼,急忙哭著制止她,“你何苦如此對待自己?從前的事情都過去了!想開些吧殿下……” 素素悲痛哭泣。她也想起了替蕭子珊侍寢被拓跋宏強(qiáng)暴的那日。 主仆二人,皆是苦命人。 他們從未害過人,卻淪落至此。 哀其不幸,何其不公。 素素抱住蕭子珊失聲痛哭,強(qiáng)忍淚花,替她滿是血痕的鎖骨上藥,哭著哀求:“奴婢求求公主,日后不要這樣傷害自己,您這樣,奴婢心中害怕……奴婢只會比您更痛……”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