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四周并無任何可抓的東西,蘇南枝將滄月劍狠狠嵌進崖壁中,漫天的水從頭頂澆落。 蘇南枝看不清任何東西,只感覺到鋪天蓋地的水流快要把她淹沒時,她瘋了似的拼命抓住一切能抓住的東西,就在此時—— 有一抹黑袍,好似天外來物,逆流而來,急速攬住她的腰肢,飛進了懸崖瀑布中,緊緊攥住了蘇南枝手腕,將她拉入了懷中。 那人衣袂回旋,長袍飄曳,帶著冷冽清香。 他武功極好,似有備而來,從黑森林拽來長藤跳下后,直接抱住蘇南枝闖進了巨大瀑布中! 誰也沒想到,瀑布內(nèi)竟然別有洞天。 瀑布之內(nèi),另有一方天地,寬敞、空曠,沿邊長著不少青苔、雜草,朝前走四五十步,便是斷崖,從這邊斷崖到對面的斷崖,約莫百步左右的距離。 兩頭斷崖,用一道懸空棧橋連接,棧橋木料防潮不腐,絲毫沒有生霉潮濕的痕跡。 蘇南枝站穩(wěn)之后,肚腹傳來一陣難以忍受的疼,她青絲盡數(shù)披散,束發(fā)玉簪不知何時掉了,蒼白著臉色,緩緩抬頭,一雙濕漉漉又病弱可憐的水眸便望進了蕭瑜眼中。 是,蕭瑜。 她眸中閃過不可思議,怎么會是你…… “是孤,你沒看錯。”蕭瑜緩緩出言,脫去外裳,絞成一股麻繩似的用力擰干衣服,隨后又耗費內(nèi)力烘干,為蘇南枝披上,“攝政王能奮不顧身救你,孤便不能了嗎?” 這百丈高的瀑布,沒人敢縱身一跳。 唯獨蕭瑜敢。 蘇南枝敬他孤敢,也謝他舍生忘死。 昨日種種,早在上次就已經(jīng)一筆勾銷。 恨,談不上,厭,是有一點,更多的是,只想與蕭瑜做陌路人,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過的獨木橋,可偏偏蕭瑜非要擠過來,與她一同走獨木橋。 忍受著肚腹源源不斷的疼,蘇南枝沉默半晌后,忍痛道了一聲:“多謝。”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