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仁明駭的條件反射連連后退好幾步,急忙護著鳶雅往后躲:“阿雅你別怕!本王護你。” “陳骨,死了十年以上,骨上有刀痕,應是死于某種殘酷刀法。”鳶雅絲絹包著那根有些年頭的腿骨,拿了起來,饒有趣味地判斷,用那根腿骨挑了挑蕭仁明的下巴,笑道:“不用你保護,本閣主不害怕,倒是七王,連退三步差點踩了本閣主的鞋。” “抱、抱歉……”蕭仁明握拳咳了一聲,有些尷尬。 蘇南枝接過那那根腿骨,看著上面雜亂的刀痕,秀眉緊蹙,面色凝重地問道:“鳶雅,你殺人無數,我想問你,得用大力道,才可刀入肉內,砍到骨頭上,在腿骨留下如此之多的雜亂刀痕。” 鳶雅折斷一根樹枝,在這片地上翻找著,約莫三步就能看到不同程度的人體骸骨,甚至有碎骨,而這些骨頭之上都有雜亂的深刻刀傷。 饒是作為殺手組織的閣主,鳶雅也有些頭皮發麻,喃喃道:“殺人者心狠手辣,令人恐怖,不亞于菜街屠夫,在他眼里,這些人不是人,更像是牲畜,才能隨意宰割亂砍。你看這些骸骨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刀傷……” 蕭仁明俊臉也有了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嚴肅,下意識牽住了鳶雅的手。 鳶雅秀眉一挑,看呆子一樣看蕭仁明。 二人不知不覺一起前行。 蘇南枝環顧四周,四周種著一模一樣的參天大樹,而這些蒼天大樹的間距甚至都一樣,唯獨只有樹木周圍的各色野花生長不一,她繞開掩埋進泥土大半的瑣碎骸骨,直覺敏銳道:“此地十分詭異,我們必須盡早離開,七王殿下,阿雅,你們還記得來時的路嗎?” “記得啊,不就是身后嗎?”鳶雅轉身,卻直接愣住了,因為她在東南西北完全一致的景觀里失去了方向感。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