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待鳶雅等人離開之后,蕭沉韞擁著蘇南枝的腰飛下樹枝。 蘇南枝捻起鳶雅走后留下的鮮血,放于鼻尖輕聞: “果然如我所料,是猴血。將猴血裝入腸衣,再藏進上衣中,命殺手捏好方寸,既不鳶雅,又能刺穿破腸衣,便可偽造出重傷模樣。蕭仁明探鼻息時,她應當是把假死之類的藥物壓在舌下,閉了五感呼吸和心跳。” “嗯。”蕭沉韞點頭,“本王從前辦案時,見過這等下三濫伎倆。” 二人走向先前藏白馬的地方,正好看見蕭仁明瘋瘋癲癲地坐在樹下又哭又笑。 “……”不至于吧。 蕭仁明卸下腰間玉帶,懸掛在九尺高的樹干上,打了個死結,面容灰敗至極,脖子朝玉帶上一伸,腳尖離地—— “他要自縊!”蘇南枝驚呼。 “廢物。”蕭沉韞摘下野草,灌入內力,朝玉帶上飛刺而去—— 韌性極好的野草立刻如軟劍般,鋒利地割斷腰帶,蕭仁明狼狽不堪地摔在地上,他頭發凌亂地抬起頭,心死如灰,沒有一絲情緒起伏,兀自喃喃道: “阿雅死了,我們說好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既然人間做不到,那就去地下做夫妻……” “她怕黑,她也怕鬼,我得陪著她走黃泉路,擋住那些魑魅魍魎……” “阿雅……阿雅……” “咳。”蘇南枝握拳道,“七皇子,殉情是否太過一葉障目了?就算不想想以后,也得替雅貴妃娘娘想想,她只有你一個獨子,若你有個三長兩短,只怕她受不住這打擊。” “母妃位高權重,衣食無憂,往后就算沒有我贍養,也能后半生無虞。” 蕭仁明心死莫過于哀大,滿臉呆滯木訥,撿起那根斷裂的腰帶還要自縊時,蕭沉韞不甚耐煩地掐了掐眉心:“蕭仁明?你是不是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