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仁明眼里涌現出感激之色:“這個恩情算我欠你的,有朝一日能用得上我的地方,九弟盡管開口,我必當竭力而為。” “七哥還是先想想,如何向父皇交差吧。孤抓你也是無奈之舉,你也知曉父皇的脾氣,說到底,孤也是為了七哥好。你為了那個女人鬧出這么大動靜,難不成真要因為她自毀前途?你是天家人,一言一行皆關系皇家顏面,這一次你鬧得太大,父皇必然會降罪,七哥……自求多福吧……” 蕭瑜提醒了幾句,便侯在金鑾殿前。 蕭仁明走進御書房后,萬依雪急匆匆地后腳趕到。 雅貴妃畏寒,眼下連披風都沒系,只穿著一身單薄的對襟長衫,指甲略有不穩地掐著佛珠,踱步在金鑾殿前,盡管她極力佯裝從容,可越來越急亂的步子,還是露了怯。 蕭瑜唇角閃過一抹極淺的譏諷。 雅貴妃面上沒有多余的表情,心底卻對蕭瑜恨意滔天,恨不得蕭瑜當場暴斃。 蕭仁明鬧出這么多幺蛾子,蕭瑜無異于是最大受益者,她不信,這一切和蕭瑜沒關系。 宮女生子的賤種、野種,當年左如月那個賤人,怎么沒把你和你那短命的賤母一并毒死? 雅貴妃心里閃過無數仇恨的咒怨,可面色卻裝的十分平靜,斜唇,勾起一抹不淺不淡的笑:“太子,本宮想問一件事。” “貴妃娘娘,請講。” “那位鳶雅姑娘,在何處?” “我不知道。”蕭瑜仔細回想了下,一臉認真,“大抵是七哥極力維護,將鳶雅藏了起來,我也沒能尋到。” 蕭瑜怎么可能把鳶雅交給雅貴妃呢? 還要留著鳶雅,給萬依雪和蕭仁明制造母子矛盾呢。 鳶雅沒把蕭仁明毀的徹底,蕭瑜不會殺鳶雅,甚至還會暗中留下她。 蕭瑜一向如此,精通人性,擅長在暗處攪渾一潭清水,就好比先前,讓左如月替他頂了石像罪名,最后又直接毒死了蕭子炎。兵不刃血地殺死了一對母子。 眼下,蕭仁明萬依雪這對母子…… 蕭瑜唇角勾起極其細微的冷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