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蕭沉韞的笑意一寸寸冷下去,化為殺意:“你可知,與本王競爭這門親事,你根本沒有希望?” “哪怕你會觸怒陛下、大失民心,錯失一樁對你頗有助力的魏家姻緣,你也執意如此?” 蕭沉韞反唇譏笑,目光咄咄逼人,十分強勢,“你做不到的。從你陷害蘇家起,你就將南枝視作爭權奪利的工具,如今,你更不可能,義無反顧地選擇她。” “而本王,如論何時何地,于何種境界,再難再苦再孤立無援,都會義無反顧地堅定選擇她。”蕭沉韞見蕭瑜沉默,輕蔑地一笑:“你,又有何資格,與本王相爭?” 蕭瑜沉吟了下。 前世,為何沒看見蕭沉韞如此執拗于南枝? 蕭瑜驀然勾唇,眼里皆是堅定,似笑非笑道:“攝政王又怎知,孤這一次不會選擇她?” “南枝永遠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選擇。”蕭沉韞眸中已有濃烈殺意,“你對她的感情,都是骯臟的。” “那我們,拭目以待?”蕭瑜言語挑釁,轉身回了東宮。 “九王……啊不,太子殿下這回似乎和以前不一樣了。”余曄跟在蕭沉韞身后,低聲道,“一月前,也就是咱們和南枝郡主前去邊境時,聽聞太子殿下在驛站遭遇黑金面具刺客的伏擊,當夜昏迷不醒,病危之后,醒來就像換了一個人。” “據暗線回稟,那日,太子殿下醒來第一句喊的就是南枝郡主的名字。”余曄道,“說來也是奇怪,這一個月,太子殿下手段明顯比從前高明了,不論是校場練兵,還是處理政事,亦或者攬絡人心。” “是嗎?”蕭沉韞面上淡漠,唇角勾起一抹極淺的譏笑,不以為意,十分鄙夷。 …… 蘇南枝今日休沐在家,可周炳成臨時叫她有事,便也換了官袍來了趟禮部,待處理完事之后再出宮路上時,路遇大明門,一道清甜的嗓音,喊住了她: “蘇參議大人,請等一等。” 這是道女音。 蘇南枝緩緩回首,只見石板路壘砌的宮道上,身穿青灰色道袍的小姑娘,胳肢窩放著柄拂塵,從遠處走來時,行走之姿頗為優雅,可謂是步步生蓮。 “嗯……鳶雅小道長?”蘇南枝攏了下官袍,笑著道,“喚我可是有事?” “并無旁事。”鳶雅未戴簪花,滿頭青絲只束著一根白色發帶,看上去清新可人,干凈雅致,像未被雕琢的清澈璞玉,她笑著走到蘇南枝身側,“七王說,是你上次告知他我被人擄走的。如不是你,我可能已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