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蘇南枝般般入畫的面龐顯出一團紅暈。 蕭沉韞頜線清晰的下巴,輕輕抵在蘇南枝的肩膀上,嗅著她令人安心的發(fā)香。 窗外的飛雪依舊簌簌落著,屋中的銀絲炭燒出咔嚓細響。 四周是如此安靜祥和,籠罩著一片歲月靜好的意味。 她眸子漂亮,溢出春光一樣的溫柔,寸寸掃量蕭沉韞的眉骨、鼻尖、薄唇,彎唇輕笑。 這一笑,千山寒雪也春暖花開。 銅爐火光跳躍的恍惚間,他好似看見了蘇家未出事前的蘇南枝,溫柔優(yōu)雅,不知憂為何物,整個人,仿佛與世間萬物都有一種親切感。 像一潭明靜清澈的池水,隨和溫順,不似她平日里披上鎧甲,豎起渾身倒刺,查案對敵的模樣。 蕭沉韞問:“在蘇家從未出事前,在你沒有去驪山見本王之前,曾經(jīng)的你,是什么樣子的?” 想起從前,蘇南枝那雙漂亮生輝的眸子先是一怔,浮過一抹痛色,拋開從前,假如蘇家還沒出事,假如她沒有經(jīng)歷重生之前的事…… “那時候的我,被大哥二哥寵著,被父親慣著,無憂無慮,每日總喜歡捧著幾本書在回廊下看,會不依不饒地纏著大哥,讓他幫我買桂花糕、買潤膚膏,和京城所有貴女一樣,喜愛時興的漂亮衣裳。” “家人對我有求必應(yīng),我也乖順溫柔,王爺可能不信……從前的我,身上沒有一根刺,連殺雞宰魚都不看敢。” “有一日,大哥辦案,協(xié)同京兆府追捕逃犯,回家時沒來得及換衣裳,袍擺浸了好大一片血,我哭了好久,整整三天,都寸步不離地守在大哥床邊,鬧著讓他換差事。明明受傷的是大哥,但全家人卻反過來安慰我。” 這些幸福的瑣碎小事,像是遺落在塵埃的珍珠,險些被埋的深不見底,今日被蕭沉韞提及,又撿起來回憶。 那些溫馨無憂的事情,太久遠了,如南柯一夢。 真實發(fā)生過,因為太久遠而不真切。 所以…… 她又要付出多大的努力,走多長的路,才能讓蘇家恢復(fù)從前那樣呢? 恢復(fù)那一片歡聲笑語。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