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溫言斐走上前攔住錦衣衛。 “怎么?爾等是要蔑視皇威嗎???”穆常之拔刀冷呵,劍指蘇南枝,“管好你的狗!否則休怪本官無情!本官勸你乖乖伏誅,才能少受些皮肉之苦!” “放肆!”蘇南枝將溫言斐拉開,面如冷霜,怒然反問,“本郡主是陛下親封的實權郡主!豈容你紅口白牙扭曲事實?你說我與攝政王有私情,敢問你有何證據?” “證據?”穆常之斜唇冷笑,面色橫肉一抖,“你只身一人,鬼鬼祟祟夜晚來王府,孤男寡女夜晚私會,本官眼見為證!” “誰說本郡主是只身前來?本郡主身側的丫鬟、隨侍一共三人,前來王府,也是大大方方地敲門遞拜帖,絕非你口中所說的鬼鬼祟祟!你簡直是栽贓本郡主,在詆毀攝政王清譽!其罪又該如何?”蘇南枝拔高音調。 王府中傳來一陣腳步聲。 余曄扶著身披白色狐裘大氅的蕭沉韞走出王府。 蕭沉韞因失血過多,在地道中勞累過度,顯得臉色有些蒼白,他握拳輕咳了聲,雖是病中,卻依舊不減氣勢,倦怠不悅地微抬眼皮,冷冷道:“穆常之?!? 穆常之突然被喊,渾身都有些僵,他攥緊了刀柄,仍然記得攝政王給他帶來的威嚴恐懼。 猶疑了下,他才梗著脖子,強硬道:“屬下也是依法辦事,還請王爺跟我們走一趟,去乾清宮面圣。” 蕭沉韞眸光驟然變冷,凌厲如刀,勾唇譏笑:“穆常之……你膽子不小?!? 穆常之臉色鐵青,閉口不語。 “你剛剛是在說,本王與南枝郡主深夜私會,染指臣妻?”他一字一句地寒聲發問。 在那泰上壓頂般的目光之下,穆常之倍感壓力,鼓足勇氣才咬緊后槽牙抬頭,與那雙駭人冰冷的寒眸對視,喉嚨像灌滿了鉛水:“是、是屬下說的。還請、請王爺隨屬下走一趟——” 蕭沉韞嘩地一聲,抽出余曄腰間佩劍,橫在穆常之脖子上,笑著道:“穆大人,再說一遍,剛剛本王沒聽清楚?!? 穆常之轟然跪地!連忙低下頭顱:“屬下也、也是依法辦事……” “南枝郡主沒跨進王府半步,如何算得上深夜私會?單憑深夜叩響門環便說她勾引本王,就污蔑本王染指臣妻?!笔挸另y氣場強大駭人,猶如壓制無數惡鬼的地獄閻王,饒是平靜冷言,也令人不寒而栗:“你合該自割雙目、斬斷唇舌,胡說八道的嘴巴眼睛不要也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