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蘇南枝有些緊張,剛拔出袖中的匕首,男人也藏進了床底,順便將她抽出的匕首按回了刀鞘,捂住了她的嘴。 蘇南枝定睛一看,竟然是…… 蕭沉韞?! “你們進宮時便被本王發現蹤跡。宋姓殺手回來了,本王讓溫言斐、余曄潛伏在鳳鸞殿附近。”蕭沉韞低聲說完,地道里又響起兩道腳步聲。 蘇南枝眼疾手快地將蕭沉韞拉進床底。 床底太窄、太矮,只能容納一人,必須擠在最里面的貼墻位置,才不會被發現。 蕭沉韞與蘇南枝身軀重疊,一起擠在貼墻的位置。 蘇南枝躺在冰涼的地板上,手指緊緊抓地。 蕭沉韞高大頎長的身段,猶如小山堆般,將她嚴嚴實實罩住。 二人身軀貼的很緊,嚴絲合縫般挨著才勉強藏住,蕭沉韞俊臉靠在蘇南枝的左肩上,蘇南枝手心出汗,緊張地屏氣凝神。 隨著宋晨云腳步漸來,四周的燭火也緩慢點亮。 朦朧昏黃的燭火,像是給地室蒙上了一層影影綽綽的霧氣。 戴著黑金惡龍獠牙面具的宋晨云,攙扶著左如月走下石階:“娘娘何必來這陋室……” “來看看你冬天的被子厚不厚,睡著冷不冷。” 左如月環顧四周,摸了下那冷涼的薄被,“地下本就陰冷潮濕,都入冬了,怎么還蓋這么薄的夏被?本宮讓云梔給你添床上好的冬被。” 宋晨云扶著左如月坐在木凳上:“娘娘只有心煩時才會來地下,找奴才議事。” 此處是地室。 只有二人的地室,沒有那么多皇宮規矩,也沒有那么多雙眼睛時時刻刻盯著她,巴不得她行差踏錯。 兒女的忤逆、妃嬪們找的麻煩、丈夫的冷漠…… 在地室中,仿佛一切都不存在了。 這也只是她循規蹈矩的三十年里,少有的放松。 左如月卸下了沉重華麗的鳳袍,宋晨云眸光微暗,將鳳袍小心地搭在了衣架上。 “很累嗎?”宋晨云看著滿臉疲憊的左如月。 左如月穿著白色中衣,皮膚臉蛋光滑雪白,完全不像四十多歲的女人,可她臉上的飽經滄桑又像極了中年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