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宋芷跪行過來,拼命抓住蕭沉韞的袍擺,絕望哭嚎求救:“我沒有犯法沒有謀反,所有壞事都是他們兩兄弟干的,憑什么殺我?求求王爺法外開恩——” “噗嗤”一股鮮血噴涌而出。 蕭沉韞冷若冰霜,如最不可接近的神祇,拔劍砍斷宋芷十根手指尖,厭惡地走到蘇南枝身后:“本王不喜別人觸碰。” “啊!!!”宋芷撕心肺裂的痛喊貫徹大牢,最后被余曄強制性拖了下去。 “李崇為亂黨做事死不足惜,但念你主動招供,可留你一具全尸;宋芷為李尚招兵買馬亦是死罪。本王也會命人查李家滿門被殺之事,還你李家一個公道,也讓李尚地下有知,大慶從來不缺公正之人。你可滿意?”蕭沉韞寒眸冷沉,提筆寫下判決書,筆勢雄奇字體遒勁有力。 李崇一陣瘋了似的哈哈大笑,笑到最后竟不自覺帶了哭音:“滿、滿意……” 牢中穢亂不堪,有了供詞寫完判決書,蕭沉韞便帶蘇南枝出了大牢。 此時已近五更,暗夜深邃幽靜,晚風寒涼刺骨,高樓時而飛過孤燕,碧瓦飛甍朦朧在一片清淺的月色中,二人行至寬闊幽長的官道上,僅有幾個搖晃的老舊燈籠。 “一個是朝夕相處的至親大哥,一個是心愛女子。”蘇南枝在夜風中嘆息,“李崇真是可憐。” 蕭沉韞身影被月色拉的很長,講了一句比冰還冷的話:“所以,本王從不相信感情。” 蘇南枝忽而輕笑:“那密室中的姑娘呢?” 沉默良久,蕭沉韞語氣似乎柔了些:“除了她。” 他眸色深沉:“蘇南枝,你說過帶本王找她,待此事解決,你必須給本王一個交代。” “屆時我陪您一起找她,若找不到,要殺要剮任王爺處置。”蘇南枝隨意地唉了聲,幽幽道,“權柄滔天的攝政王鐵面冷情,竟然也有心上嬌,簡直打了那些說王爺不近女色的臉,您不是不近女色,您吶,是為那密室姑娘守身如玉。”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