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程安將軍勸道: “若我們跟慕容家真要走到兵刃相見的地步,公爵大人,我還是希望您能為民眾著想,簽下降和書。” 也就是像以前那樣,把權力都還給慕容家,皇室繼續做慕容家的傀儡,一輩子被他們左右拿捏。 不然,他們e國將會迎來滅絕性的災難。 宮遇絕望的再次閉上眼,忍著心里崩潰的情緒,低吼,“你走,我知道該怎么處理。” 臨走前,程安將軍又提醒,“此次亂象,是您挑起來的,您該自己承擔。” “我讓你走,沒聽見嗎?走啊。” 實在被整個e國生死存亡的重擔,壓抑得喘不來氣,宮遇惱羞成怒,撿起旁邊的茶杯朝著程安將軍砸過去。 程安將軍不得已轉身退出大殿。 宮遇望著整個空蕩華麗的大殿之中,空無一人,靜悄悄的仿佛只有他沉重的呼吸聲。 他起身來,腳步踉蹌地朝前走著。 走到大殿中央,忽而跌跪在地,泣不成聲。 他怎么就這么沒用。 身為皇室繼承人,從五歲開始就被慕容家監視著長大。 即便他放棄皇室繼承權,跟著長姐前往a市,過普通人的生活,卻還是逃不掉被慕容起抓回來。 他真的只是想要拿回屬于他皇室的尊嚴,怎么就這么難。 慕容家都死了三個人,他卻還是對付不了慕容南跟慕容起。 難道他皇室命該如此,生生世世,都將是慕容家的傀儡嗎? 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跪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手不小心按到了錄音筆按鈕的緣故,錄音筆里忽然傳來了聲音。 宮遇冷靜下來,坐在地上將錄音調至葉聲聲為他求情那一段。 聽著那個他心心念念,愛了八年的女人的聲音。 宮遇倒在大殿中央,視線虛空地望著金碧輝煌的天花板,清淚順著眼角一行一行地滑落。 一閉上眼,女孩清麗漂亮的小臉,燦爛的綻放在了他的腦海里。 許久許久,想著曾經的過往,他又凄厲地笑了。 坐起身來,宮遇收起了錄音筆,整理好衣衫出了大殿。 他去拿了他早已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來到慕容箏箏的房門口,下人頷首匯報: “公爵大人,夫人還是滴水未進。” 宮遇揮手讓他們都退下,他闊步進了房間。 走來慕容箏箏的大床前,見她蜷縮在被子里,一動不動,他坐在床邊,淡淡開口: “如你所愿,我失敗了。” 聽聞,窩在被子里的慕容箏箏探出腦袋,看向宮遇。 見他雙眼猩紅,睫毛還是濕潤的,她知道他流過淚了。 坐起身來,慕容箏箏抬手去拉他的手。 “遇哥哥,我們去跟大哥和三哥認罪,哪怕是死,我們都要死在一塊兒,好不好?” 爸媽死了,二哥也死了。 現在宮遇失敗,大哥跟三哥肯定不會放過他。 血債血償,那就讓她陪著遇哥哥一起去認這個罪,用她的命,還慕容家這么多年來,對她的養育之恩。 她絕對不會讓她的遇哥哥,一個人死的。 宮遇毫無動容,脫開了慕容箏箏的手,將離婚協議書遞給她。 “你簽了字,即便離婚你也該擁有公爵夫人的頭銜,以后皇室就是你的家,我凈身離開,去還我造的罪孽。” 程安將軍說的對,事端是他挑起來的,就該由他自己去承擔。 若犧牲他一個人的性命,能換回皇室的獨立,跟e國民眾的安危,他愿意去換。 “你說什么?” 看著宮遇遞過來的離婚協議書,慕容箏箏嚇了一跳。 她忙將離婚協議書丟開,抬手抱住宮遇,哭道: “不要,遇哥哥你不要丟下我,你帶我一起走,不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好不好?” 宮遇起身來,執意扯開慕容箏箏的手,丟下她離開。 “不要這樣……遇哥哥……” 慕容箏箏撲下床,本想起身追上去的,可因為幾天沒進食了,渾身毫無力氣的她,根本就站不起來追過去。 最后只能趴在地上,望著宮遇漸遠的背影,哭著喊: “遇哥哥,遇哥哥不要丟下我,遇哥哥……” 宮遇始終沒回頭,欣長的背影消失在悠長的寢殿內。 …… a市。 慕容夫人死后過了頭七,尸體就被慕容南他們送去殯儀館火化了。 最后抱回莊園的,不過是一罐風一吹就消散的骨灰。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