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社恐在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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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這會兒的紅薯玉米沒經過現代培育不好吃?
吳管事以為李暮好奇,強調:“可稀罕了。”
李暮坐下吃了兩口,玉米沒有現代的那么甜,但也不至于被嫌棄到無視高產這一優(yōu)勢的地步。
吃紅薯的時候吳管事說了,不能多吃,容易脹氣。
可紅薯抗旱耐澇又能抵抗蝗蟲,她以前還聽人說過,紅薯煮前泡鹽水可以減少腹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李暮起身去書房,準備把這幾樣東西和自己對它們的了解都寫下來,要實在說不出口,她寫總可以了吧。
走到半路李暮又折回來坐下,決定吃了再去,不能浪費食物。
……
“林狗賊!你不得好死!!!”
潮濕陰暗的詔獄內,響起一陣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嘶吼。
林卻坐在一派斯文儒雅氣的圈椅上,不緊不慢地喝著從王府帶來的玉葉長春,與整個詔獄的氛圍格格不入。
空氣中緊接著傳來皮肉炙烤的滋啦聲與撕心裂肺的慘叫,林卻面不改色,又等了許久,才等到錦衣衛(wèi)從罵他那人口中撬出東西——
“義安菩薩?”
“是,那人暈過去前嘴里念著‘義安菩薩’。”
林卻起身離開,隨行的侍衛(wèi)連忙跟上。
后頭被刑訊之人讓一桶水潑醒,竟又掙扎著沖林卻的背影嘶啞地喊了幾聲諸如“不得好死”“天打雷劈”的話。
仿佛已經將對林卻的恨刻進了骨子里。
潑水的趕緊把人嘴給堵上。
林卻還是反應平平,連腳步都沒停,也沒否認自己會不得好死,而是自言自語似的隨口接了句:“死也不是現在,我家王妃還等著我?guī)Ы鹂|酥回去給她添宵夜呢。”
又吩咐:“拆了吧,叫另外那幾個看著,沒準能嚇出點有用的東西。”
深夜,林卻拎著一包金縷酥回到府中,進屋前又看了看身上,確定沒有血跡之類的污臟,這才踏進屋門。
屋子里,李暮還在看自己寫好的文字,進行第不知道多少遍的確認。她手邊放著一個小小的酒杯——她提前喝了平時睡前才喝的酒,讓自己不那么緊張,然而林卻進來的時候,她還是險些一個用力把紙給撕了。
林卻的視線掃過那只酒杯,問:“不是不愛在燭火下看字嗎?”
一張口就能聽出林卻對李暮的了解。
他將金縷酥放到李暮面前的桌上,李暮頓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林卻又笑著:“是根本沒想到我真會給你帶,還是想著別的事情,把這個給忘了?”
李暮:“……”
你這么能猜,不如直接把我寫紙上的內容猜了?
在酒精加持下飛揚起來的不僅有李暮的心情,還有思緒。
林卻去面盆架那洗了手回來,瞧見李暮不似他剛進來那么緊張,還在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對他翻了個白眼,心情不錯地在她身旁坐下,準備蹭一口妻子愛吃的金縷酥,順帶等她將這幾日心不在焉的原因告訴自己。
不知道她喝了酒能不能膽子大些,把想說的說出口,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說什么,這幾日可把他急死了。
纖云在林卻去洗手的時候就已經把金縷酥拆包裝到青花瓷盤中,這會兒已經跟飛星一起退了出去。
屋里就剩他們倆,李暮悄悄地深呼吸兩下,毅然決然將下午寫好的東西遞到了林卻面前。
林卻接過紙張,可能是長時間相處染上了李暮的毛病,竟然也覺得燭火下看字不太舒坦——哪怕屋里的燭火已經因為李暮方才看字,比平時點得要多許多了。
林卻把紙上的內容一點點看完,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變得認真起來。
李暮等了許久,終于聽見他說:“這些東西可以種在土地貧瘠處,甚至是坡地丘陵,那豈不是不與稻麥爭地。”
李暮:……好像是哦。
李暮只知道紅薯玉米土豆的土壤適應性很強,沒想到這方面。
“土豆種久了對土不好容易害病,中間需換種。”李暮這次用的幾乎都是大白話,林卻念了一句,問她:“害的什么病?”
李暮:“忘了。”
她真沒記住,就以前看科普視頻的時候聽說某個國家以土豆為主要作物,結果害病,產量和品質都大幅下降,原因是種久了導致土壤出問題,解決辦法就是兩到三年換一次種,避免連續(xù)種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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