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蕭瀾淵。住在蒹葭院? 要不要表現(xiàn)得跟個癡情種一樣? “怎么,不行嗎?”蕭瀾淵反問她。 傅昭寧轉過頭笑得不行,“行行行,這里是雋王府,整座宅子都是你的,你要住哪里都行 “這幾天我也還是住蒹葭院蕭瀾淵對粉星說,“去收拾吧 “是!” 粉星趕緊拽著紅灼跑了出去。 “今天還是年初二,過新年,咱們是不是給王爺王妃換一套喜氣的被褥?”紅灼問。 “我看行 “他們大婚那天的?”不 “可以!” 兩個丫鬟對視了一眼,歡天喜地趕緊去布置了。 等到晚上傅昭寧回了寢屋,一進門就差點兒以為自己走錯了。 紅燭,紅紗帳,紅被子,紅枕頭。 之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王妃,早點歇息,奴婢告退粉星和紅灼把事情都忙活好,兩人立即就退下去了。 “誒?” 傅昭寧轉身想叫住她們,這兩個丫鬟跑得比兔子還快。 蕭瀾淵沐浴好過來,一進門也有些錯愕,但很快就斂住了神情。 不過傅昭寧已經看到了他剛才那一瞬間的錯愕,“我還以為你有這個癖好,這兩個月就是一直這么布置的,現(xiàn)在看來是那兩個丫頭自作主張。.” “過年,這樣也沒錯蕭瀾淵說。 傅昭寧竟然無言以對。 他都說只是過年了,那她要是再計較,豈不是顯得她自己想太多了? 蕭瀾淵解開了腰帶。 傅昭寧小小地糾結了一下,還是脫鞋爬上了床,往里靠了靠。 等到蕭瀾淵吹了燭火在身邊躺了下來,她轉過身對著他,雖然黑暗里看不到他的樣子,但他身邊淡淡的清冽香氣絲絲縈繞,而他的存在感也很強。 她一側過身來,蕭瀾淵就握住了她的手。 白天的時候他的手冷得像冰,傅昭寧給他行了一遍針,改了藥方喝了兩碗藥,剛才又泡了個藥浴,現(xiàn)在手終于沒有那么冰了,但相比她來說還是偏冷。 傅昭寧自己的手則是暖得很。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