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想來還是她吃虧些,畢竟現(xiàn)在她身上—— 不著寸縷。 蕭瀾淵的目光下意識地往下看。 “啪!” 傅昭寧一手就打到了他臉上,把他的臉給拍過去,“閉上你的狗眼!” 她怒聲喝道,同時伸手來推他。 但是他身子沉得很,在浴桶里根本施展不開,完全推不動,反而讓自己一滑,兩人又貼緊了些。 傅昭寧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眼睛都瞪大了。 “蕭瀾淵你個禽獸,你你你,你給我滾開!” 蕭瀾淵覺得身體發(fā)燙。 他一直是身體冰冷的,發(fā)病的時候更涼,還真是沒有感受過這么滾燙的感覺。 “你的針有毒,我現(xiàn)在完全動不了他咬牙說。 她竟然打他的臉,把他的面具都打掉了。 “你!” 傅昭寧一時語塞。 她剛才一急,針是從制藥室拿的,但現(xiàn)在她這樣,從哪里再取針取藥給他解毒? 一時間竟然成了死局。 怕蕭瀾淵徹底壓在身上,她只能伸手撐著他的肩膀,但他太沉了,撐得久了她的手酸。 她臉紅得快要滴血了。 這該死的。. 傅昭寧咬牙,“你個禽獸,不是剛從你心上人那里出來嗎?怎么還這樣!” 不是說男人過了之后沒有那么容易有反應(yīng)了嗎? 為什么他剛從宋云遙那里出來,現(xiàn)在又這么。. 蕭瀾淵也不好受,額頭都滲出了汗。 但是聽到她這話,他不由得皺眉,“什么心上人?哪樣?” 他怎么聽著不太對勁啊? “你還裝什么?蕭瀾淵,這么裝就沒意思了啊!”傅昭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