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謝九歡知道留給嬌娘考慮的時間不多,但她看著嬌娘哭,催促的話,謝九歡就怎么也說不出口。 林得意在這一點(diǎn)上,跟謝九歡就不一樣,他是等了一會兒,見嬌娘沒有停止痛哭的意思,林得意便開口道:“情況緊急,你要盡快要做決定。” 嬌娘于是邊哭邊說了句:“我不知道。” 嬌娘這話跟謝九歡預(yù)料的一樣,所以謝九歡苦著臉說:“那你現(xiàn)在好好想想呢?” 老天爺,謝九歡對自己也挺絕望的,她又在說屁話了。嬌娘要是能想出后頭大半生的規(guī)劃來,她早就想出來了。 林得意說:“我聽九歡說,她去找你的時候,你在家已經(jīng)收拾好行李準(zhǔn)備走了,那時候你準(zhǔn)備去哪里?” 嬌娘到了這個時候,也是實(shí)話實(shí)說了,道:“奴家要是心中有個成算,奴家早就帶著小福走了。” 得知寧遠(yuǎn)侯府被抄的那天,嬌娘還跑到寧遠(yuǎn)侯府外頭看過,她沒看見江家人被繩捆索綁帶走的混亂場面,但官兵一箱箱往府外搬東西,寧遠(yuǎn)侯府門前地上大片大片的血跡,最后寧遠(yuǎn)侯府的大門是怎么被官員貼上封條的,嬌娘都看見了。 那一刻的感受,嬌娘用語言形容不出來,寧遠(yuǎn)侯府啊,做了江無過的女人后,寧遠(yuǎn)侯府就是她可望而不可及的存在,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謝九歡:“可望而不可及?” 嬌娘:“寧遠(yuǎn)侯府里的一個賤妾,日子不會好過,但至少不會挨餓受凍,也不會年老色衰后,被趕到大街上自生自滅。只是啊,我想做這個賤妾,卻也是難的。” 謝九歡:“……” 嬌娘這話她反駁不了。 林得意卻是皺了眉頭,說:“就一點(diǎn)錢也存不下來嗎?” 他沒去過風(fēng)月場,可他聽人說過不少,王孫公子,富商豪客在風(fēng)月場一擲千金的事啊。 嬌娘抹著眼淚,“存夠錢養(yǎng)老的事,奴家聽說過,不過沒見過。而且呀,歡場女子有幾個長命的?” 當(dāng)著林得意的面,嬌娘沒說歡場女子下邊容易得病這樣的話,這種病看不好的,下邊爛著爛著人就沒了。 嬌娘這話要是說出來,謝九歡馬上就能懂,在沒有抗生素的年代里,得上楊梅大瘡這一類型的病,那必死無疑啊。 嬌娘:“青樓我想回,倒是能回,就是,就是我不能帶著小福一起回去啊。” “不不不,”謝九歡忙說:“還不到這個地步。” 嬌娘扭頭看了看睡在床上的小福,回青樓重操舊業(yè),是她最壞的打算了,而在她最壞的打算里,她還是沒辦法帶上小福。 林得意問:“那你最好的打算是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