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榮自斌歷來強(qiáng)勢,厲元朗抓了他的前任秘書,他自然不會輕易就此罷休,沒有瞪眼拍桌子,已經(jīng)算是客氣了。 “榮縣長,你今天叫我來到底是什么想法?是為劉傳利開脫講情還是諷刺挖苦我?”索性,厲元朗和榮自斌攤牌,既然已經(jīng)收起偽善的面具,沒必要藏著掖著,怪累人的。 “你別把我想得那么齷齪,劉傳利是咎由自取,他自己種下的苦果自己吃掉,這點(diǎn)黨性原則我還是有的。只是我要敬告你一句,做事要想著留條后路,不要成為別人的手里的槍,亂打子彈。” “謝謝你的忠告,榮縣長。”厲元朗站起身,收拾好那一摞信件,反正榮自斌也沒看一看的想法,留在他這里毫無用處。 夾上公文包,厲元朗沖著榮自斌微微一點(diǎn)頭,大步流星走出他的辦公室。在路上,這一次接到的是魯為先的電話。 他在電話里委婉含蓄的表達(dá)出對于厲元朗和榮自斌水火不容狀態(tài)的擔(dān)憂,并以老哥哥的口氣勸解厲元朗,無外乎讓他捐棄前嫌,和榮自斌和平相處,免得給別有用心的人以可乘之機(jī)。 厲元朗含糊其辭的答應(yīng)著,心里已經(jīng)有了定論。榮自斌對他的態(tài)度不可彌合,不僅僅是政見不同,是個人理念和做人原則分歧太大,說白了,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魯為先和厲元朗只不過一面之緣,沒有更深入的接觸和交情。別看他是市長,但是在原則方面,厲元朗有自己的判斷。 回到市委大樓,厲元朗和倪以正不期而遇。看樣子,倪以正是要出去,不過遇見厲元朗,把他叫到一邊,問起了劉傳利的事情。 厲元朗如實(shí)所述,倪以正邊聽邊頻頻點(diǎn)頭,并指了指政府大樓方向,問道:“那位有沒有找你?” 厲元朗慘然一笑:“我剛從他的辦公室里回來。” “嗯,我估計你們之間的談話一定很不融洽,榮自斌是不是對于你抓了他的前秘書大動肝火,拍沒拍桌子?” “桌子倒沒有拍,不過不融洽你倒是猜對了。” “這還用猜,榮自斌護(hù)短是出了名的,好在你這次抓住劉傳利的死證,他無可辯駁,否則有鬧的了。”倪以正推心置腹的拍了拍厲元朗的肩頭,深有感觸道:“元朗,該做就做,甭想其他的,有案必查,違法必抓,這是紀(jì)委應(yīng)有的職責(zé)。一個劉傳利不算什么,我實(shí)話告訴你,隋豐年身上問題也很大。” 隋豐年? 厲元朗忽然想起朱方覺的提醒,以及他親眼所見隋豐年和莫有根打得火熱的鏡頭,平緩的表情立刻陷入沉思中……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