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寒無逸感受著對面?zhèn)鱽砟墙z隱藏極深的氣息,眉頭一挑,換了個舒服的坐姿,聚音成線,淡然道:“這樣搞,我會很困擾的啊。” 一州之地,千山萬水,到底也有諸多人心鬼蜮,哪怕是詛洲這種冠絕九州的文明之地。 寒無逸“望穿”對面的云團(tuán),自也曉得對方身份,正是如此,在他跟前還想著做些小動作,那就真的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詛洲修士果真是安逸久了啊。” 眼看一場大戰(zhàn)就要發(fā)生,周遭靈氣一陣激蕩,虛空中走出一道青色身影,面容依舊遮于云霧之后,即使是寒無逸也看不真切,顯然是個高手了。 片刻后,一道聲音在寒無逸心湖炸開,寒無逸眉頭塌了下來,攤攤手道:“您老本事大,當(dāng)然您說了算了。” 對面云團(tuán)也收起了之前的小動作,飄然而去。 寒無逸轉(zhuǎn)身欲走,卻沒能走脫,于是轉(zhuǎn)回身,苦兮兮道:“不待這樣搞的!” 那道聲音再次想起:“玄清宗的道友已經(jīng)南下,真要絕了人家道統(tǒng)不成?” 寒無逸無辜道:“您老在說什么?晚輩完全聽不懂啊!” “哼,無論你哪個身份,都足夠我出手將你誅殺了。” 面對這善意的提醒,寒無逸徹底沒了脾氣:“老前輩也知道,晚輩都是被逐出師門的人,哪知道玄清宗的道友要干什么啊?”話音剛落,身邊氣機變化,一股無形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 寒無逸臉上頓失顏色,賠罪道:“老前輩啊,據(jù)晚輩所知,玄清宗已經(jīng)封山了啊。如若不是季山海那老匹夫不停勸,妄圖染指元洲規(guī)矩,怎么會有玄清宗這一場南下?所以,這件事,真不能怪人家玄清宗,畢竟人家剛死了一位老祖宗啊。” “哼,你小子也知道死了老祖宗?我看你根本就是沒心沒肺。”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晚輩也很無奈啊。如今這種局面,除了殺人,還能如何立規(guī)矩?倒是老前輩這詛洲,再不管管,可就真要么得規(guī)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