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有些見面,不見最好,避不開,換個場景,換個方式也好。 蘭陵生氣機(jī)勃發(fā),書生氣凝實而落,傾力壓在宋就身上,臨時客串劍閣掌門喬玉笙的他,膝蓋一軟,敵不過悠悠浩然氣,跪了下去。 “喬掌門打的好算盤。”蘭陵生到底不愧書院出來的讀書人,沒有真壓的人跪地磕頭,不冷不熱的說了一句。 宋就悠悠起身,正要開口,瞳孔驟然一縮,莫名心慌。 蘭陵生說話間退后半步,再退,退出足夠距離后,一個疾馳,朝著宋就身上就是一個回旋踢。宋就應(yīng)聲飛出,砸落在灌木叢里。 胸口一陣劇痛。 “喬掌門還得靠那張臉處理宗門事務(wù),所以這一腳我就不踢你的臉了……”如是說著,蘭陵生撣了撣腿,似乎嫌棄剛才的動作有些臟了他的腳。 宋就咧著嘴,無奈起身,抬手欲撣去灰塵,霎時又是一陣疾風(fēng),抬頭,又是蘭陵生一記回旋踢。 接連兩回毫無準(zhǔn)備的被踢,著實有些憋屈。鬼知道幻星痕兩人這會正躲在什么地方看笑話嘞。 “既然掌門回來了,那么有些事正好跟您說說。” 宋就這次沒有即時起身,趴在地上無有言語,鼓著兩只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蘭陵生。 蘭陵生嘆了一身,抬起腳再次撣灰,動作比第一次要輕柔了許多。 許是剛剛那一腳力度太大,鞋底上都沾染了污穢,蘭陵生因而將布鞋脫了下來,對著空氣拍了拍。 見到這個動作,宋就終于敢站起身了。 身形未穩(wěn),一物繼而破空襲來,直接砸在他面門上。 于是,流鼻血了。 蘭陵生宛如罵街潑婦,雙手叉腰,笑得好生暢快,盡疏這段時間以來的憤懣。渾然沒有半分打了人的負(fù)罪感,書院學(xué)的那些謙謙君子之禮仿若從來沒有存在過,又如何束縛此時的他? 好在樂極生悲,光腳踩地,咯在了一塊碎石上,笑容于是有些僵硬。 宋就提著那只鞋子過來,臉色一板,問到:“可出氣了?再一再二再三都有了,再四就免了吧!”倒是對如此恥辱的一場見面沒有半分陰郁,反而有種松了口氣的意味。 蘭陵生齜牙咧嘴,嘴皮子顫了顫。一把奪過宋就手里的布鞋往腳上套,一邊說到:“還有些怒氣未消,且余著吧。” 宋就以拳擊掌,感懷道:“余著好啊,余著好啊,坊間人家過年,都喜歡余點什么,以待來年蒸蒸日上,余著好……” 蘭陵生瞪了一眼,嘴角略微有這抽搐,應(yīng)該是剛才那一下咯得嚴(yán)重。 “既然回來了,是不是該商量下我的工錢?給你做了這么久的工,也該是我摘桃子的時候了!” 宋就干笑了兩聲,沒有接這一茬。 “先回山吧,其他事再說。” 蘭陵生不及說話,宋就以前先一步登山。 駐立原地,蘭陵生不免抬頭看一眼藍(lán)藍(lán)的天,心道我特么到底是來干什么的? 先生啊先生,您倒是別種菜了,快來接接學(xué)生啊。 以后學(xué)生真不說您的酸蘿卜不酸了。 真想雙手抱頭,躺下來回摩擦又摩擦…… 劍閣,宗門大殿。 李道桐,楊真雨最早接到消息趕了過來,乍見到掌門平安回來,眼圈一紅,差點就熱淚滾滾。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