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杜柯離開平華山已經半月時光,雖說身為一岳正神,本職工作里就有巡視境內山水的成分,只是即使再大好河山,看過幾百年,也看的膩歪了,哪怕最細微的某些變化,他也了然于胸。 當然,最近百年來他的樂趣除卻看春風秋雨、斜陽如歌,也就是拘殺某些不聽話的家伙,比方說平華山腳下那條梁河里從北齊逆流而上那條小蛇。只是欺負“弱小”實在有損他的威名,反正猶如自家池塘里養的小東西,他也樂得再養大一些。 至于那位梁河水神,誰叫他素來不會做人,幾十年里偷偷竊取他平華山的氣運,還真以為他不曉得。因此水神落難之后,他也權當未曾看見,反正南魏朝廷一在試探他的“忠心”,他并也覺著是時候表些態度。 當然畢竟比鄰而居了一段時間,真要看著水神死掉,也有些“于心不忍”,所以他才會出手將對方“拘”在平華山某處小水塘里,任其看著梁河沿岸百姓“水深火熱”的活著。 說到頭子上,到底還是他這南岳大神,教化過失,只是眼下的南魏已經不敢得罪他,睜只眼閉只眼罷了。 然而事到如今,那條小蛇就那樣被人給摘走了,他倒是吃了個啞巴虧。 這趟下山,臨走前他將梁河水神送回了水神祠,姑且給老頭子一個面子罷。 此去再往南,二百五十里外就是北齊北岳玉靈山。杜柯此次目的便是拜訪拜訪這位老鄰居,老熟“神”,順便看心情,拆幾座山上樓宇,至于那座北岳神殿,姑且就留著。 之所以有這一遭,倒是頗多牽扯,不過話又說回來,他杜柯好像一直都不是個好脾氣的家伙,幾百年間拆的神殿也不少啊。就連南魏境內都踩碎了好些,至于一直到現在,另外那四位南魏正神都對他有怨氣來著。 按理說,一個閃身,咻的一聲也不止二百里距離,眼下這慢吞吞的腳程也不曉得他是怎么想的。 許是在山上久了,懷念山下的美食了吧。 這一日,杜柯跨過一條蜿蜒綿長,可能是梁河支流的支流的支流的小河,正式離開南魏國土,踏上了北齊小國的版圖。 抬眼看去,綿延的山脈近在眼前,那里便是此行目的地了。 玉靈山脈橫亙北齊北方,綿延數百里,有效隔絕了來自南魏的兵鋒。當中一峰如劍指蒼天,筆挺挺往上,壁立千仞,聳入云端。 旁邊不遠處一座矮了至少一半的小山峰間,一道流光往這邊過來,在杜柯不遠處現出身影,卻是曾經登上平華山的那位大泉某一岳上的正神。 杜柯對此并不覺著意外,只是還是有些無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