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南魏朝堂一次次的更迭,單是劉攸坐上了攝政王的大位之后就用心的清洗了兩輪,目下的朝堂,莫說“大佬”,便是“遺老”都不剩下半個。甚至可以概括成已經了“斷代”,可謂“良莠不齊”,權且是“矮個里拔高個”,大半數的官員都只屬于“充數”“占位”的那一部分,也正因為如此,那些根深蒂固的大族也就沒有繼續躲在背后的道理,連二連三站出來將族里有點“資質”的子弟都塞了上去,搞得一個“烏煙瘴氣”。 哪怕是胭脂郡這種是非之地,也已經開始往這邊伸手,跟前這位即將成為胭脂郡“二號人物”的家伙,恰是這一場朝堂變動的受益者。 韓晗難免有些難過。既然這家伙都被塞了過來,那么隨之而來的,屬于人家的黨羽恐怕也會很快填滿大半個胭脂郡的官場,屆時他這太守做的可就更加艱難了。當然要僅僅是自己被“架空”他倒無甚所謂,奈何對面出了手,家里必然也會組織一批親信往胭脂郡過來,站隊幫著他打擂臺。這里面的道道可就大了。 相安無事,這種想法真是傻白甜得可以。 韓晗放下亂七八糟的心思,姑且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寒暄幾句,同知大人離開太守府,據說是要巡城去,方便擇地開府。 要知道南魏國力近百年都處在一種持續走低的態勢,朝廷延續幾百年的官員升遷體系已經做了極大的改變,許多原本沒必要的官職慘遭取締,如今實行的還不及建國初時的三分之一。隨之而來是國土面積也逐年遞減,哪里還用得那么多官員。至于在特殊時候才能行使太守職權的“同知”,自然沒有保留下來,現在胭脂郡卻來了這么一位,真不知道往后的胭脂郡該是何種樣的“犬牙交錯”。 拋開這些長久之后才可能醞釀成熟的陰謀,對于現在的胭脂郡來說,同知大人暫且忙著擇地建造同知府衙,順便逮著機會的話,不定還要建一座私邸。 太守韓晗,姑且還能“安詳”幾天,至于稍早前在山上談論起來的關于“擦屁股”的部分,則完全交給了下面人。而且看那位同知老爺一時半會兒則忙不過來給他找茬,韓晗也就“懶得在意”了。當然不排除對方的下馬威是要留待日后一起“秋后算賬”也不定。 護衛阿大等人擔心是從一而終的,在離京那會他們就跟著韓晗“欺男霸女”“留宿花叢”,偶爾“爭風吃醋”自然要“大打出手”。自打韓晗不穿開襠褲那天起,幾乎每天過得并是這樣的日子了,而與韓晗自小就是“死對頭”那個家伙,正是現任的胭脂郡同知大人,名字起的夠隨便的王小明。 偷偷看了主位上的韓晗一眼,阿大心里更加擔心。 打架,他們當然是不怕的,可此一時彼一時,不用打架了,卻比以前恐怖了不知多少倍。 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你說我跟他有沒有和解的可能?”韓晗突然來了這么一句,手里翻看著王小明剛才遞上來的“邀請帖”。 “按理說應該是我這做太守的略盡地主之誼,給他擺接風酒,現在反過來,你們說這是不是他想跟我和解的信號?” 阿大弱弱的提了一句:“當初公子你請宋公子吃酒的時候,宋公子說過一句話。” “什么話?”韓晗看了過來。 “他說不去,要是公子擺的鴻門宴,他不就是自討苦吃了嗎?小的雖然不知道鴻門宴是個什么宴,不過一定不是什么好宴,而且一定是適合用在這種時候的專門說辭。”阿大偷偷瞥了眼韓晗,小心翼翼的說到,“所以小的認為,公子你赴宴一定要擔心。” “哦!言下之意,我跟他沒有和解的可能了?” “小的不敢亂說。” “嘁,有什么不敢說的,反正什么話在最后加一句‘那位宋公子說過’,你家公子我不就吃這一套?” 阿大訕笑著,沒有接話。 韓晗斜了他一眼,“好的不學,慣學些壞東西。” 阿大再又一聲訕笑,配合著撓頭的動作,破叫人“恨鐵不成鋼”又實在生不起氣來。 韓晗不再挖苦自己這個“已經學壞”的下屬,繼續盯著那一紙拜貼看,不多會一聲驚咦,指著帖子上那個落款“弟,王賢明”咿咿呀呀,仿佛得了羊癲瘋。 阿大乍一看到自家公子這幅模樣,實在是嚇了一大跳。真是跳了過來,將韓晗按倒在椅背上,伸出大拇指就要去按韓晗的人中。 韓晗掙扎著躲開,卻還是在阿大手底下討不到好處,于是太守府大堂上,上演了一處“蒙被殺人”的戲碼。 韓晗雙腳在地磚上亂蹬,眼看就要嗝屁了,阿大一看自家公子眼珠子都白了,這才后怕的推開,招呼著后面的人去醫館請大夫。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