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從廢墟間艱難爬起身來,宋就抹了把嘴角的血跡,臉色雖說有些慘白,倒似乎沒有什么怨言,反而眼里神采奕奕,渾身有一種說不出的舒爽。 在他數丈之外,兩位重傷垂死的家伙一動不動,已經躺尸了。宋就撐著身子往這邊過來,在兩人跟前蹲下身來,說到:“現在聽不聽我的規矩?” 當然沒有人能回答他,他的道理在這一瞬間真的是毫無道理。 但這種道理,卻又是世間最常見的道理。 我比你強,那么我即是道理。 這就是世俗最通行的道理。 宋就將兩人搜羅了一遍,取下那雙拳套以及那柄暗淡無光的長劍作為本次大戰的戰利品,隨即將兩人扔出了小洞天。 外面未曾進來的人,與兩人相熟的慌忙過來查看,好在不是兩具尸體。 宋就花了些心思,不想再有更多人往這邊進來,于是純物理攻擊將兩人揍得胖了至少一倍,虧得兩人身上還帶著其他辨別身份的東西,不然恐怕就成了荒郊野狗的食物了。 見到這幅凄慘模樣,倒也好些人不敢再進去了。 莫卿卿見狀,也有些后怕。 要是被人打成這種扔出來,實在很沒面子啊,不過不死人,或者更有理由進去一探究竟了。 老實講,宋就有些后悔將兩人就那樣扔了出去。 應該先找一個地方關起來,到了最后再扔出去才對啊。 然而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戴上那雙拳套,試著揮了幾拳,威力倒要提升了至少三成。由此偽裝成那人的身份,說不定可以省些麻煩。 這一刻,真是有些傷心自己以前沒有好好修行了。 真如是“書到用時方恨少”,這會打起架來,有心無力啊! 心念微動,那本來自小狐貍的贈禮,叫做《荒源本經》的,當中某一篇名為《說劍篇》的內容并出現在心間,只是這會也沒時間來用了,那柄長劍一時半會兒只能是種擺設了。 劍懸左腰,右邊則掛著那只小酒壺,若非剛經歷一場大戰,實在有些狼狽,不然還真有幾分劍仙模樣了。 小洞天內,果然是要“不死不休”了。 宋就沒有即時再上去尋找對手,已經縮回小酒樓養傷。地窖里搬出了數壇好酒,坐在先前的樓頂,瀟灑豪飲。 只是無論從那個角度看去,一個人的酒局實在太過單調,孤獨得叫人心疼。 宋就不清楚自己應該是怎樣一種心情。 回望走過來的這一路,自己目前做這些都是什么意義呢?似乎一直以來也并非是自己本愿,都是被某些幕后大佬牽引著做這些事,而他連見招拆招的本事也無啊。 這會,除卻對力量的渴望,也有些想念狐貍了。 這一切的一切,細分下來,拆解成某些人,似乎更要多一些東西吧。 每一個具體的,都刻在腦子里的東西。 宋就舉起大酒壇子,遙敬星空,蠢蠢的笑了起來。 西倉啊西倉,我不確定能走到哪一步,但三年之約,我一定會去的。 而為了這三年,我必然會好好活著,大劍仙或許暫時做不到,小劍仙卻一定一定要啊! 待我這趟江湖走下來,我就可以去見你了。 灌了一大口,宋就往后栽倒,就那樣不知所謂的睡了下來。 —— 阮小珍終于跟上了隊伍,只是一身狼狽,明眼人一眼并看出他狀態不對,得益于此,莫卿卿最終沒有進去那處小洞天,只是在外面觀戰。 如此安靜過了三日,陸續有人被從里面扔出來,因為出來時都已經陷入絕對的昏迷,因此對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沒人知道。莫卿卿臨時組織了“收容醫療隊”,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樣消遣時光的緣故吧。 又三日后,阮小珍恢復了大半,帶著所有人的期望走了進去。 按照莫卿卿的說法,現在還身處小洞天的人不超過五個,而且經過那么長時間的爭斗,這五人當中說不定有人已經死掉了…… 阮小珍這會進去,其實是占了很大便宜的。 只是他的心情依然不是很好。 反而很沉重。 鉆五這一路走來,他所經歷的一切。 那是很痛的一段路啊。 長街空曠,沿街建筑物都完好無損,沒有人活動過的跡象。 阮小珍提著劍,小心幻視著四周,仿佛下一刻就會有一大只怪物跳出來。 宋就坐在樓頂,注意這一幕,覺著很有趣,經過不下百戰的磨合,他這會打架的本事倒是見長了些,盡管不確定打不打得過,打一架倒也沒差。 依然是酒壇先行,人隨其后。 阮小珍反應極速,身子往旁邊橫移離去,一道劍光已經斬了過來。 酒壇破碎,酒水四溢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