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莫卿卿換了一身素白長裙,腰上竟學著男人懸了一塊白色玉佩,樣子看起來有些怪。這一日過來“打土豪”的只有她一人,小院難得清凈下來。 莫卿卿的心思也破天荒的沒有糾結著小狐貍的歸屬,進了院子并挨著宋就坐了下來,說起了一些不該是宋就能夠知道的事情。 想必是某次醉酒后宋就說漏了幾句,姑娘并想著以自己掌握的信息與宋就作等價交換。 “大概下個月中旬,離京一線天秘境就會開啟,如果你我想去見識見識,不如跟我組隊?” 莫卿卿說的誠意滿滿,按她想來,宋就這樣的小蝦米獨自前往必然不會有什么好結果,莫說能不能走進去,就算運氣好走進去,到底也不像是那種福緣極厚之人,即使真的再白了狗屎運撿了便宜,憑他一己之力又如何能夠守得住! 反倒是與自己一道前往,多少也能護持不是,至少看在她莫卿卿的面上,沒幾個人真敢對宋就下手。 姑娘想著由此讓宋就欠下一份人情,屆時讓他再幫忙說服狐貍可就不好推脫了。當然更為重要的原因,倒也有真心想帶著眼前這個“不成器”的家伙見見世面的打算。 像她們這一類人,能遇到一個有趣的家伙著實不易。 修行一途,大智慧,大機緣,大毅力都是不可或缺的,恰好這些她都沒有在宋就身上看到。 出于“難得這么有趣,至少應該多活幾年陪自己玩玩”的打算,莫卿卿想著要給宋就上一上課,這種課自然是要以實踐為主,因此參與一場實實在在的秘境開發就是不二選擇了。 宋就感受到姑娘的誠意,想著西倉臨走時的交代,顯得有些糾結。 原本按他的想法,就算那一線天再如何神秘,到底也不過是仙家手段留在人間的一點微末手段,過去不知多少歲月純屬,應該等同于凡人眼里的“大自然鬼斧神工”。如此一來,他前往觀瞻,酒至興起,再剽二三句豪詩爽詞尋一處崖壁一刻,并也如“仙家手段”,流芳千古。 誰曾想一切與他所預料的相去甚遠,到頭來因為這一線天聚集而來的人不少。從珍寶閣那里買回來的消息上,可是明明白白的記著…… 宋就對比自身,不打退堂鼓都有些難。 而且先前在某位酒友“江湖就應該快意恩仇”的忽悠下,宋就私下里買了那位“賈秋”的日常信息,某個月黑風高的晚上提著酒壺截道,一頓猛揍后兩人扔進了明河里…… 待那位引開賈秋護衛的酒友急匆匆趕回來時,并見到了無比滑稽的一幕。 醉醺醺的宋就右腳踩著明河護欄,雙手叉腰,笑的前仰后翻,豪氣干云:“揍人者,天河劍廬阮小珍是也……” 酒友阮小珍蹙眉,跟著附和道道:“協同打人者……”猶豫片刻轉頭問到:“你丫叫什么名字?” 宋就并拍著胸脯:“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河劍廬阮大珍是也!” 阮小珍無語,聽著有人往這邊過來,自是帶著宋就“落荒而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