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就頹然坐在院角的椅子上,心道這世上好人好報的事情到底屈指可數(shù)啊。 宋就想到這一層,覺著自己果然還是應(yīng)該做個惡人。如是想著卻又驟然像個泄了氣的皮球,再惡也惡不過那位莫姑娘啊。 宋就覺著很委屈。 回想自己一直在上山下山這兩件事上像只無頭蒼蠅亂撞,果然還是平西小酒樓好啊,雖然自家賣的酒會摻和大半水,魚香肉絲也從來沒有魚,可那里小橋古樸,流水清清,最要緊的是姑娘沒有那么多心思,只想著怎么把他招贅,順便將他的酒樓拿到手…… 都說山上神仙太上忘情,可在他看來,這些家伙從始至終都沒有什么情,又如何談太上忘?反倒不如他們這些凡夫俗子好惡純粹。 回了屋子,認真的與狐貍談了一陣,尤其是對于莫卿卿帶來的“口糧”的分配問題,宋就表示強烈的抗議,理由從遇見狐貍的第一天找起,挖空心思,連“半夜我給你找過水”這種蹩腳理由都拿到了臺面上。 狐貍蹭蹭回到梁上,瞇眼睡覺。 宋就覺著無趣,緩緩道:“趕緊拿個主意吧,走還是留?” 宋就想著先一刻姑娘說到的事情,知道再不走可能真的會越陷越深,就在昨天晚上,某攝政王通過南魏禮部往謫仙居送了帖子,帖子附帶的一封“家書”隨即擺在了宋就面前。信中除卻對“王妃”始終不回家的幾句哀怨,倒也提及了一些不再是南魏朝廷范疇的事情。 眼下莫姑娘不請自來,住到了隔壁,再又每天幾趟往他屋子里鉆,自然吸引了很多目光過來。 這對宋就而言,自是無妄之災(zāi)。 “要不你就跟她一段時間?我先找個地方躲幾年,等我來日成神,可以吊打大半個元洲的時候,我再回來接你?!? “我說真的,你別這幅眼神看我?!? “師傅選你跟著我,我覺著應(yīng)該是請你做我的護道人吧,眼下只要你犧牲一下色相,我就可以安然無恙,高枕無憂,你何樂不為呢?” “我不知道你們之間有過什么協(xié)議,我只想說,我想活著去見我的西倉。”宋就頓了頓,又在醞釀另外的話頭。 狐貍打了個哈欠,說到:“首先我不是護道人。然后就算我是我也不會做什么,所謂護道人,只要你不是深陷死地,就不可能出手,現(xiàn)在你過得這么安逸,就更別指望了?!? 宋就嘿然兩聲,“那說回離開的事情,原本我們只是打算路過離京,若非遇到西倉,我這會應(yīng)該在更南方的北梁國了!” 狐貍橫了他一眼,說到:“那是你的事情啊。” 宋就不想因為這件事再西倉背后任何“壞話”,果斷中結(jié)了這個話題,轉(zhuǎn)而道:“那還是你留下跟人走的問題,你到底怎么想的?” 狐貍瞇著眼,沒有任何表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