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凄冷的月色很難從窗縫間擠進來,屋子里因為點著明燭的緣故,比之外面稍微要溫暖幾分,緣何這座寢殿的前生不是個和善地方,陰冷慣了,乍一住進人來,一時半會兒還是少了許多煙火氣。 整個宮廷上下,近乎所有人都不愿意接觸這座原本名為“景仁宮”,現已經更名為“重華宮”的地方,奈何小皇帝一眼就相中了這邊,分配過來侍候的這些婢女太監可謂每日里戰戰兢兢,過得很是憋悶。 這會聽到小皇帝的問話,侍候的婢女動作一僵,卻不敢接話。 小皇帝微一蹙眉,倒也沒有勉強,打發了人離開,自己爬上了巨大的床,大被一掀,真就說不出的孤寂。 實在難為這么小的孩子就已孤家寡人。 小皇帝深知自己能坐上這個位子,都是那位王叔的功勞,之所以選擇他,一來因為這一輩的皇子中他是最不得寵那一個,母系勢力弱小到難以構成任何威脅。說到底自己不過是那位王叔登極前的一個墊腳石,待朝堂穩定下來,自己姑且也就得“自愿禪位”了。 小皇帝心事重重的睡了過去,睡的很淺,很早并又被叫醒上朝,乖巧的坐在龍椅上聽著“立皇帝”王叔與群臣象征性的議事…… 真搞笑啊。 …… 旭日初升,宋就推門而出,經過一整夜的悉心養護,身體上的痛楚已經消散大半,慣常的走了幾遍拳,跟著與小狐貍探討了一些關于習拳修行的事情,并招呼了早飯,之后的下午也是捧著書本一夢黃粱,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流了不知多少哈喇子。 日漸西山,吃過晚飯,做了些簡單的易容,他并抱著狐貍往珍寶閣那邊過去。 日前踩點的時候已經安排好了相應的事情,出門的時候已經有珍寶閣的馬車等著他,徑直去了花了好幾塊中品靈石租下的房間。 距離拍賣會還有一段時間,宋就并靜坐雅室喝了一陣茶,打趣了小狐貍幾句。 像珍寶閣這樣的雅室,自身有各種陣法隔絕,外面的人很難知道里面發生的事情,宋就也就不擔心會有什么變故,先前已經定下要拍下哪些東西,心里估值也做了計劃,只需等著就是了。 下方大廳漸漸坐滿了人,四周的雅間也都匯集了各家豪閥,這種規模的拍賣在離京應當是第一次,就是不清楚為何珍寶閣突然對離京分樓如此重視,這背后恐怕也不簡單。 宋就不是陰謀論者,只是很多事聚在一起,就不能再單純的認為是巧合了。 狐貍趴在旁邊,不時仰頭打一個長長的哈欠,露出一嘴的尖牙。 就在宋就百無聊賴的時候,下方拍賣臺上,身著珍寶閣長衫的中年男子示意安靜,開始宣讀一大堆冗長的拍賣流程,宋就也聽的直打哈欠。 “好了,再次感謝諸位前來參加珍寶閣這一期的拍賣,下面有請第一件拍品……” 話音剛落,并有衣著暴露的女修端著盤子上臺,中年男子掀起托盤上的紅綢,開始介紹,只是眾人的心思都不見得落在拍品上,倒是更希望掀開的事女修身上最后的幾片輕紗…… 沒什么意外的,第一件百年份的“熟地黃”剛喊了價就被人拍下,第二件亦是,到了第三件宋就最先開口,自然引來一番注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