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荒元筆記》珍藏在臨離藏書樓頂層,大多數臨離弟子都是只聞其名,身為掌門親傳弟子,映長生與東方涼螢是少數能夠接觸這本上古遺產的人,對于當中記載的內容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理解。 但這本筆記本身是作為禁書保存,他們也只被準許觀看四十七頁前的內容。乍聽到映長生如此鄭重,東方涼螢俏臉微白,怔在原地。 “《荒元筆記》第十九頁《源流本經》有一段記載,大抵說的是人體經脈的構造運用,我認為與那位玄師弟倒是能對上號來。” “我看過經脈全圖,作為上古解剖大家狐白親自驗證過的體系,我們對它知之甚少又繞它不過去,這是必須面對的事實。” “人的身體,妖的經脈?”東方涼螢頹然在旁邊坐了下來,抓著衣襟前擺的指節微微發白,“這事是否向師傅說明?當年狐白造出的怪物鬧出的腥風血雨,繞是過去千百年,《源流本經》的三五行記錄都還透著濃郁的血腥味,師兄,我以為這事我們不能隱瞞。” 東方涼螢目光灼灼,看了過來,映長生抬手揉了揉額頭,指甲刮過眉心:“再看看吧,那小子應該不知道自己身體的變化,我們且再看看,再者即使他真的具備了那一副經脈,沒有對應的功法,窮盡一生也難有什么進益。” 東方涼螢承認師兄的說法,心里卻還是很擔憂,出于女人,而且是超級女修士的直覺,她總覺得這事有問題,奈何一時半會說不上來奇怪之處,盲目捅破也不利于五絕門派團結。 大家彼此都頂著個真傳名頭,鬧僵起來,門派上面那些厚臉皮恐怕都要站出來說話,身為女子,她對這種不要面皮的官方社交唯恐避之不及,斷然不樂意將自己扯進去。 …… 飛舟南行,一晝夜后,東元府城已然在望,臨離宗的師兄妹在同行一段路之后折了方向,不曉得往哪里去了,因此入城的只有玄清眾人。 東元城頭早已有人恭候,護城大陣打開一個缺口,眾人御劍入城,宋就拉著東方凝白留在最后,收起飛舟后宋就直接躍上了東方凝白的飛劍。 城頭,東元府城主親自迎接,見了宋就當下恭敬行禮,邀請眾人入城主府休息,宋就喜熱鬧,倒沒有答應入城主府。與城主寒暄幾句,他看向城主旁邊的年輕修者,問到:“東元下院住的下我們這幾個人吧?” 年輕修者應道:“住的下。” 宋就笑瞇瞇的看向城主,說到:“城主事務繁忙,我等閑人住進去不大方便,既然下院有地方,我們就住過去了,恰好門里長老交代的一些事情要同韓院長說過……明日玄玉隱再登門拜訪。” 城主大抵很多年沒見到如此恭敬的修士,倒覺著宋就親近,也就不再堅持,帶著屬從離去。 這城墻上并只剩下玄清弟子了。 “韓院長,我們走吧。” “玄師弟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