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就心事重重的走出議事殿,杜珊立即湊了過來,看出宋就臉上的凝重,她狠狠瞪了宋就一眼,一溜煙跑了進去,小半會時間再出來時,直接就甩了宋就一大耳光。 那是真打。 宋就臉頰火辣辣的疼,杜珊的手掌也火辣辣的疼。 “你就不能答應他?”杜珊壓抑至極的聲音里滿是絕望,鼻頭一抽,強忍著淚水不讓下來。 宋就唇角一勾:“我做不到。” 周邊的民眾大抵注意到這一幕,三三兩兩聚了過來,將宋就圍住,一副“你竟敢欺負我們村長”的審視嘴臉,下一刻不定就要有多少黑手落在身上。 “都退下吧。”杜珊開口,想必注意到她說話的語氣變化,村民們沒敢說什么,乖乖退了開去。 “還有多久?”宋就揉了揉有些紅腫的臉。 杜珊偏過頭,“不知道。” 說罷,難掩落寞。 …… 東流闕看著不折峰上重新搭建起來的小院,心情復雜。前些日幾位曾經與“大師兄”有舊的同門過來,進行了一場徹徹底底的打掃,這種在某些人眼里無外乎“掃墓”的舉動,叫得這位新入真傳心緒越發難受。 傳言里的大師兄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他如是想著,在方樂樂等人立起的衣冠冢旁邊坐了下來,一時間竟然有些想哭。 師傅寒無逸對他自然百般呵護,即使現在去了須彌山,每日從那邊寄過來的奇珍異寶也都不帶重復,與那位師兄比起來,他無疑是這世間頂尖的幸福人。 這種念頭之下,他想著方樂樂等人說起的大師兄往昔,知道了師傅對大師兄的放養態度,他也會想要是師傅像對待自己一樣照顧師兄,或許師兄就不會那么輕易的死了吧。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