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干涸的河床證明這里已經確然有一條河存在,然而眼下這里是紅蛇孕育下一代的溫床。 蛇信子演奏著沙漠葬魂曲,驚得他身子止不住的顫抖,嘴里苦得就像膽汁反流,干裂的嘴唇在太陽的炙烤下龜裂開來。 “……無疑這是最壞的局面。”宋就壓著聲音,傳訊珠那頭卻遲遲沒有聲音過來,他踉蹌著步子往后縮,他不想被那些紅蛇發現,更不想成為它們新生命的養料。 “我剛才看了下,如果我要穿過這條蛇河,就要繞一段至少十公里的路,我不確定這樣的路程下來,我還能不能活下來?!? 宋就仰頭,刺眼的陽光沒有任何憐憫他的意思,“下面節目的內容可能少兒不宜,親愛的聽眾朋友們,我們今天就到這里,明天再會!” 話音剛落,他的聲線一抖,“蘇……蘇七,你在嗎?” 久久沒有回音,宋就縮在沙丘背后,咕噥道:“我又不給你借錢,你不用假裝不在。時間就是生命。趕緊出來說話。” “……”仿佛有數萬只烏鴉掠過頭頂。 仿佛又有千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宋就回望了一眼,只好起身。 恰在這時,天空傳來一陣鷹啼,宋就抬頭看去,密密麻麻的“小飛機”正在半空盤旋,頃刻俯沖而下,撲向蛇河。 蛇信子摩擦空氣,葬魂曲達到了高潮。 瞬息之間,原本密密麻麻的河并如同清場了一般,除了一片紅色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宋就心都顫了又顫,剛才短暫的交鋒,將近一半的蛇成了食物,剩下的一般驚惶逃走,不知鉆到了多少米厚的黃沙之下。 宋就糾結著自己要不要闖過這個血淋淋的戰場,他生怕自己剛到場間,地下就鉆出千萬條觸手,將他肢解。 天空的鷹鳴尚在,宋就沉了口氣,大踏步往那邊沖了過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