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瞿嘯爵泛著粗糲的大掌和柳臻頏的白嫩溫軟形成鮮明的對比,落在他的眼中,不免勾起他昨晚的回憶,卻顧忌著地方不敢有所僭越,就只能在她臉頰上重重的親了一下,眸底一暗,若有所指著:“算了,還是不要等到時候了,一會兒回去就把你收拾一頓?!? “為什么?” 她的聲音從他的指縫里含含糊糊的泄出來。 但還未等他回應,就瞧見她的臉色猛然一凌,像是感知到了什么般,徒然掐指算了起來。 瞿嘯爵也知曉事情的輕重緩急,見狀連忙把她放開:“發生什么事了?” “我送出去的玉佩被人摔了?!? 距離她很近,所以玉佩所暗含的元氣泄露,才被她感知到。 最重要的是,摔玉佩的人情緒覆蓋著一層很強的惡意,就是那種不死不休的惡意。 五官溫涼,柳臻頏回憶著:“我自從下山后,無論是送還是賣出去的都是符箓,很少涉及到玉佩,唯一一次好像是……” “誰?” 她掀眸,一字一句:“慕宏剛找回來的那對龍鳳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