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嘯爵對這些事情向來是不干涉的,只是多嘴囑咐:“那幫我照顧好她,等我下了班就過去接她。” “放心。” 申超比了個ok的手勢,可等瞿嘯爵離開后,他坐在沙發(fā)上枯等到十點半,華清都打電話來催了一遍后,才看見柳臻頏慢悠悠的從樓上走下來。 “我的大師啊。” 申超第一時間便迎上去哀嚎:“你盼星星盼月亮終于把您老盼下來了,現(xiàn)在咱們能走了嗎?” 柳臻頏倒也不是睡過頭了,只是早課時間沒起來,所以剛剛跪在蒲團上多念了一遍經(jīng)來彌補過錯罷了。 早餐都沒有吃成,她餓著肚子就坐車到了華家,結(jié)果進門才發(fā)現(xiàn)他家的午餐還沒有準備好。 淡淡的委屈涌上心頭,柳臻頏摸了摸扁扁的肚子,黑白分明的杏眸看向申超:“你說我過來就有飯吃的。” 申超也有點尷尬,伸手撓了撓臉頰:“是華清一直催我,我還以為飯菜已經(jīng)做好了,要不……我讓人給你找點零食?” 柳臻頏剛點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聞訊趕來的廖青青拽住手臂:“臻頏,你可終于來了,走吧,陪我去樓上玩會兒,我給你準備了零食和甜點,保證你喜歡的。” 一聽有好吃的,柳臻頏二話不說,顛顛就被騙走了。 倒是一旁的施如似乎想要插嘴,但卻沒有任何人給她機會,她尷尬的在原地站了兩秒,轉(zhuǎn)眸小聲的朝申超埋怨著:“表哥,其實我也能陪廖小姐的,她們?yōu)槭裁礇]叫上我啊?” “什么?” 申超不太能理解她們這些小女孩的心思,隨口安撫道:“廖青青跟你不熟,一時沒有顧忌到你也實屬正常,華家今天也邀請了不少跟你差不多大的女孩,你可以過去跟她們聊天啊。” 客廳里的確也有湊在一起閑聊的女孩,雖然不多,但三四個也是有的。 施如雖說挺不情愿的,但還是乖乖的應(yīng)了聲,朝著人群走了過去。 但誰知道,廖青青找柳臻頏并不是真的陪她玩耍,而是將人直接帶進了華老的書房。 里面早早就有人在等候,除了華老外,還有三位老者,除了面色稍顯蒼老外,各個額頭寬闊,田宅宮飽滿,耳垂肥厚,皆是晚景無憂,家業(yè)興盛,子嗣得力孝順的面相。 當然,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他們各家也有各家的不順遂之處,只是相比而言,不值一提罷了。 華老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調(diào)養(yǎng),顯得精神抖擻,聲音蒼勁有力,頗為熟稔的調(diào)侃道:“柳小姐,你可算是來了,讓我們這群老骨頭可是好等啊。” 廖青青也算是了解柳臻頏的性情,早早的就往她手中塞了一盤巧克力餅干。 于是,她看起來乖巧的坐在眾人對面的沙發(fā)上,將餅干塞進口中,沒什么表情,更沒有緊張感:“恩,昨晚去打架了,所以就起晚了,不好意思呀。” 打架? 幾位老人對視了眼,他們雖說最近這段時間的身體不太好,但依舊耳聰目明,自然隱約知曉昨晚司家的鬧劇。 華老虛空的朝她點了點,神態(tài)慈祥:“你倒是實誠,那我們就開門見山,還請你幫我看著幾個老家伙,面相有沒有問題,別被人動了手腳,還懵然不知的。” 他所說的老家伙,自然是對面坐著的三位老者。 其中還有一個是柳臻頏認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