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黑袍男人臉色難堪至極,卻梗著脖子:“你是誰?” “我是誰?” 柳臻頏輕佻了下嘴角,眼神逼近于冷漠,一字一句:“那你就記好了,我是……你祖宗?!? 她說的沒錯,r國的陰陽師都是由古代傳播過去的,就連黑袍男人剛剛使用九字真言“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的正統也是出自于《抱樸子·內篇卷十七·登涉》的第五段。 她所學的門派傳承不就是陰陽師的祖宗嗎? 簡而言之,她就是陰陽師的祖宗。 “混蛋。”黑袍男瞬間被惹惱的叫囂起來,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你竟然敢侮辱我大陰陽師,我一定要殺了你來祭旗。” 說著,他便強忍著吐血的想法,隱匿在黑袍下的手快速結成一道外獅子印,口中大呵:“斗?!? 剎那間,停車場里的風開始無端刮起,最終化為利劍直直的朝柳臻頏襲去。 可這點小把戲對于柳臻頏而言,還沒有當初在山上和師兄弟斗法來的難度高。 她既不結印,甚至連動也不動,黑白分明的杏眸就這么淡淡的睨著他,鋪天蓋地的元氣便像是被無形的大掌操控了般,在半空中停滯一瞬后,掉頭便朝黑袍男刺去。 無形的元氣在黑袍男都未曾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穿過他的身體。 下一秒,他的身子猛然一震,臉色徹底煞白如紙,一口血再度噴了出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