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瞿嘯爵從始至終都沒有送柳臻頏主動(dòng)送上來十指相扣的手,動(dòng)作間是毫不掩飾戀人間的親密,就連素日里肅殺的五官也溫和下來,挑挑眉,嗓音低沉的再度重復(fù):“許頭,我說這是我未婚妻,不是女朋友。” “什么未婚妻?你還沒跟這丫頭訂婚,算什么未婚妻。” 許老也是個(gè)頑童心性,自從瞿嘯爵在他辦公室里裝啞彈嚇唬他之后,他就怎么看他都不順眼。 現(xiàn)下,許老更是吹胡子瞪眼的:“你別以為我不知道,現(xiàn)在別說是訂婚了,就算是結(jié)婚也很容易離婚的,你要是再這樣的狗脾氣,我可是要忽悠我孫子跟你搶人了。” “行啊。” 瞿嘯爵一反常態(tài)的沒有惱怒,只是微皺的眉凌厲了原本溫和的五官,低笑了下:“不過,如果等哪天您孫子缺了胳膊短了腿的,您要是哭還記得找我來哭,別找錯(cuò)地了。” 許老明知道他是故意和自己嗆聲,但還是氣得不行,隨手就拿起東西砸了過去,眼睜睜看著他很輕松的偏頭躲過,口中嗔怒道:“小兔崽子,別跟老子說話。” 于是…… 瞿嘯爵就很聽話的一直到王隊(duì)給柳臻頏安排的酒店門口,都未曾再和許老說上一句話。 但這該聽話不聽話,不該聽話瞎聽話的態(tài)度,氣得許老有火也沒有地方發(fā)泄,只能一下車便大步的就往酒店里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