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手指就那么搭在扶手上,華清長相斯文內斂,娓娓道來的模樣更看起來沒有什么太大的殺傷力,可偏生從他口中吐出的每個字都噙著冷色調:“你們兩家永遠都不會和平共處,鄭家會怕你將他利用完后反咬一口,你們也怕,將來鄭家一家獨大后,會將你們趕盡殺絕。” 華清說的沒錯。 反正基蘭現下已經徹底打消了和鄭家合作的念頭。 他可以舍去部分利益,卻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頭上懸著一把隨時可能割顱的利刃。 屠墨有些不甘,眸底全是壓制著的怒意:“華少的算計還真是厲害,怕從一開始米云歸來找我,就在你的安排之中吧,為的便是今天能夠將我無聲無息誘進你的陷阱中,就如同五年前一樣,無論發生了什么事情,你都是那位清高自傲高高在上的華少。” 聽著,華清并未吭聲,可掃過屠墨的視線卻有幾分輕蔑。 五年前,屠墨還年輕,哪怕經受過精英教育,也涉世未深的承擔不起大風大浪。 任由屠家所有的家產都被旁支侵占,而無力反抗是他錯的第一步,落魄后還不知約束親人是他錯誤的第二步,接下來便是…… 他永遠不知從自身找問題。 可能是從小他便未受過一丁點挫敗,于是他便理所當然的認為他現下所經歷的所有委屈和屈辱都是別人的錯誤。 一步錯,步步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