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基蘭直接起身,西方人略顯彪悍的體格居高臨下,輕易便給人一種壓迫感:“華先生,我是抱著誠意來的,卻不想你竟然如此得寸進尺,既然如此,我想我們沒有可談的余地了。” 這樣以退為進的把戲,華清看得多了。 他也不慌,抬手做了個“請”的姿勢:“既然這樣,我想下回布郎先生和令愛就只能在監獄里隔著玻璃相見了。” 哪怕是布郎家族在國外也是權勢熏天,但這里是南城區,是華清他們的地盤。 所以,他們若想將一個本就犯了罪的人折騰進監獄里去,那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基蘭抬腳往外走,卻在和秘書擦肩而過時,給他遞了個眼神。 秘書立即明白的阻攔,語氣擔心關切:“先生,艾莉西亞從小是您的掌中寶,如果真的進了監獄的話,她一定是承受不住的。” “那你說怎么辦?” “您消消氣,不如再和華先生談一談。” 基蘭在秘書的一再勸說下,才勉強重新坐了下來。 但他的嗓音卻沉了好幾度,一雙利眸緊鎖在華清的身上:“華先生,我雖然就這么一個愛女,但我身上也系著數萬人的工作和家庭,你要是真的如此開口,我怕是只能舍愛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