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柳臻頏不清楚瞿嘯爵打著什么主意。 但一聽可以回山上,她眼眸都亮了起來,瞧著開心的不行:“好啊,我種在后山石榴和葡萄都已經熟了,我回去正好摘了,否則其他人會給我都偷吃光了的?!? “恩。” 他牽著她走出洗手間。 想了想,他決定還是和她說清楚。 于是,兩個人重新在沙發上坐下,他雙手捧住她的臉,低嘆了聲:“臻頏,我剛剛吃醋了,你知不知道?” “吃醋?”她果然不解的擰眉:“為什么?我沒有喜歡其他人啊?!?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并不是你喜歡上其他人我才會吃醋。” 他嗓音似哄似慰,循循善誘帶著濃重的蠱惑:“如果有人喜歡你的話,我也是會吃醋的,甚至你和別人走得過于親近些,我都會吃醋?!? 這是一個男人無法改變又最原始的本性,不管是出自于愛,還是出自于占有欲。 柳臻頏懵懵懂懂的反應了幾秒鐘:“所以有人出錢雇人來找我算卦,給我送錢,你就吃醋了?” “對。”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