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她小心翼翼地取下草藥,他傷口已經不流血了,傷口周圍被藥染成了墨綠色。 江瀾拿出毛巾,沾著消毒液,擦拭傷口周圍。 盡管她已經很輕了,陸竟池額頭仍然疼的冒冷汗,他眉頭緊蹙,強挺著沒吭聲。 傷口清理干凈后,露出了原本的模樣。 傷口很深,周圍的皮膚外翻,依稀能從傷口看到里面,只不過傷口的縫隙里塞著草藥,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很難想象這樣的傷口,居然能止住血。 江瀾如法炮制,咬碎草藥敷在傷口。 她其實不想用嘴,可按照陸竟池的說法,唾液也能消毒,她就用嘴咬了。 將他的傷口重新包扎好,江瀾比劃道:你今天好些了嗎? 陸竟池也想驗證一下,他撐著船艙壁嘗試站起來,但失敗了。 江瀾不知道他有多疼,但在她印象里,陸竟池受傷從來不會表現在臉上,也從來不會露出這這樣痛苦的神情。 他剛剛一動,瞬間滿頭大汗,眉頭幾乎快擰在一起,冷汗大顆大顆的從額頭滑落。 江瀾扶著他,滿臉的擔憂。 陸竟池閉上眼緩了緩,才轉頭對她說道:“我沒事,不過暫時動不動了。” 江瀾看著他難受,眼眶一酸,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