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陸竟池抽著煙,目光透過擋風玻璃,望著外邊落滿樹葉的人行道,許久都沒有說話。 夏顏等了很久,等到他抽完手里那支煙,才聽到陸竟池說:“還去不去醫院?” 夏顏頓了頓,低頭看了手上的傷口,血倒是不怎么流了,但傷口仍然觸目驚心。 她悶悶地說道:“去啊,都咬成這樣了,好歹打針狂犬疫苗。” 這話說完,陸竟池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夏顏撇了撇嘴,無所畏懼。 她知道陸竟池對她的容忍度在什么程度,這才是她最聰明的地方。 都說女人不作男人不愛,尤其是像陸竟池這種,見過太多不同性格的女人的男人。 稍微作一下,更能挑起他們的興趣,只要掌握好那個度,男人就不會膩得那么快。 陸竟池和把煙頭扔出車窗,重新啟動車子,把夏顏帶到了醫院去。 而夏顏也真的要打狂犬疫苗,醫生怪異地看了她一眼。 “這不像是動物咬的。”醫生說道。 夏顏道:“有什么區別嗎?得了狂犬病的人咬人,難道不會傳染?” “額…有這個可能性,但是不大。”醫生又說:“不過你堅持要打,那也可以。” “打吧,打了放心!”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