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擰了條一次性毛巾遞給江瀾,又問她,“陸董的針是你拔的嗎?” 江瀾后動作微微一頓,旋即心虛地透過鏡子看了林征一眼,她的反應已經很明顯了,就是她干的。 林征瞬間感覺到頭疼。 “算了,你快洗吧。” 江瀾咬著唇,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血跡,以及胸口的血跡。 但她穿的白色羽絨服,血跡擦不干凈,擦了半天只能作罷。 她這個樣子出去,別人還以為她殺了人。 等洗完之后,林征帶著她回到病房,兩人在病房里安靜的守著。 江瀾昨晚'照顧'了陸竟池一晚,她有些困了,坐在旁邊昏昏欲睡,腦袋有一搭沒一搭的點著。 林征把她叫醒,讓她去沙發睡。 江瀾立馬搖頭,她打起十二分精神,坐直了身板,目不轉睛的盯著陸竟池。 大概是想將功贖罪,但病房的氣氛有些尷尬。 陸竟池也沒什么力氣說話,他靠在床頭閉目養神,之前受那么嚴重的傷他都挺過來了,現在一個感冒把他干趴下了,說出去都得被人笑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