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唐栩言語間,修長有力的雙臂纏著她的細腰,越收越緊,像生怕她會再度逃掉。 文薔心尖酥酥癢癢,渾身血液都在升溫,嗓音軟軟的,像埋怨更像撒嬌,“你還知道你像個賊呀,蠻有自知之明的。” “薔兒。” 唐栩像上了癮似的,又這樣喚她,惹得她蒼白的臉色悄悄透出誘人的薄紅,“其實,你也是個賊…… 偷我心的賊。” 文薔:“……” 以前她就聽師父偶爾提起自己的家人,師父說她家有個二哥,明明生了張頂高級的帥臉,辦的事卻一個賽一個的土,土得讓人十指大動(腳趾)。 如今看來,師父誠不欺她啊。 唐栩見她不做聲,心里慌了起來,將她的身子轉過來面向自己。 "還生我氣嗎?" “唐栩。” 文薔忽然叫他全名,他就更慌了,喉結不自覺地滾動著,“我是文家的私生女,身份拿不上臺面,文家的人還隔三差五地尋我麻煩,讓我不得安寧。 這樣的我,實在配不上你。和我在一起,以后永無寧日。” 說著,她心口又痛起來,像萬般不舍之下把心尖上的肉割去了一樣,“你值得……更好的。” 也許出于種種原因,許是同情和憐憫,讓你對我產(chǎn)生了保護欲。 可等你上頭的勁兒過了,你就明白了。愛情就是虛無縹緲的東西,只會增添無數(shù)的沒用的煩惱,像你這樣優(yōu)越的出身,哪怕不找高門大戶,也該找個原生家庭干凈,書香門第家的小姐。 我的人生,盡是污點。而你今天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作為頂尖服裝設計師的文薔,用目下無塵的冷傲性格,用一件件耀眼奪目的華服,來掩蓋內(nèi)心強烈的苦悶與自卑。 她沒有任何安全感,一直覺得自己活得像無根的浮萍。她明明姓文,可卻永遠無法光明正大地告訴別人,我是文家的孩子。 她不是看不到唐栩的好,不是體會不到他對自己的那份真摯的愛意。 可深入骨髓的不配得感,日日夜夜地都在撕扯著她的心臟,逼得她不得不清醒。 如果有一天唐栩反應過來了,不喜歡她了。 如果他們相愛,遭到全世界的反對…… 她寧愿,不要這個開始。 “你的身世,我不是今天才知道的。” 見她這樣逃避,唐栩眼眸通紅,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可那又怎樣,我還是喜歡你,我還是期盼著見到你。” 文薔眉目重重一愕,不禁破防,“你查我?!唐栩……你檢察官職業(yè)病犯到我頭上啦?!” “我只是想了解你!” 唐栩心焦萬分,青筋暴突的雙手用力扳住她的肩,“文薔……你以為我吃飽了撐的搞這些花活嗎?我都是為了離你近一點兒,都是為了能走到你心里,和你在一起! 我知道你擔心什么,但你擔心的永遠不會發(fā)生。你是俏俏最好的朋友,她當著我的面不止一次嚷著讓你做她的二嫂。 至于我的家人,還有我父親,你更不用害怕。如果他們不開明那世上就沒有開明的人了。我爸連大哥喜歡男人都接受了,連曾經(jīng)給了俏俏傷害的沈驚覺都接受了,他怎么可能不接受你?憑什么不能?!” 文薔心口又酸又堵,閉上眼睛抗拒地搖頭,雙手摁在他起落的胸膛上,用力將他往外推,“柳醫(yī)生是柳氏集團的二公子,沈驚覺更是沈氏總裁,人中翹楚,我算什么……我拿什么跟他們比? 不一樣的。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這個固執(zhí)的女人! 是要氣死他嗎?! 唐栩呼哧呼哧喘著粗氣,俊朗的臉龐逐漸漲紅。 文薔垂眸,強迫自己狠下心轉身,“聽我助理說,你是來取衣服的?是俏俏沒空過來,所以托你來取柳醫(yī)生定做的西裝吧? 西裝我讓助理打包好了,她會交給你。你回去吧,我很累,想休息。” “不光是這個,還有一個。” 唐栩冷冷的聲音從她背后響起,“我的徽章,還在你手里吧? 一會兒我要回院里開大會,每個人都要佩戴。還給我吧。” 文薔渾身一僵,心臟像被尖銳的冰凌扎穿,很疼很疼。 “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