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你先告訴我,你跟她是什么關(guān)系,你怎么知道她的?” 沈驚覺思忖片刻,嗓音沉沉: “她是我母親的一位故人,曾經(jīng)對我們有恩。其實這件事壓在我心上很多年了,我想找到她,再見見當(dāng)年恩人,也算是完成我母親的遺愿了。” 不知是不是被他家小女人耳濡目染了,他以前從不說謊。 現(xiàn)在,瞎話張口就來。 他之所以這么說,把一切攬在自己身上,是深諳俏兒母親的身世,非同小可。 稍有不慎,傳揚出去,很可能給俏兒,給唐家?guī)聿豢深A(yù)測的麻煩。 他得慎之又慎,不能唐突冒險。 “原來如此……” 男人默了默,情緒錯雜地嘆了口氣,“白懿,這個女人在皇室,可挺出名的。但外界并不知到她,皇室內(nèi)部也對這個人噤若寒蟬,諱莫如深。” 沈驚覺眉宇深鎖,急切追問:“這是為何?” “我現(xiàn)在處于工作交接期,有些話還可以說。但等我進(jìn)了國安部,很多話就不能說了。” “我懂,我理解。” “所以,今晚我對你說的話,請你一定要爛在肚子里。我告訴你一來是我信任你,二來是你不是森國人,告訴你也無妨。” 男人語氣低沉了幾分,“那個白懿,曾是國王陛下的貼身保鏢,但有傳聞,她其實是國王陛下的情人!” 沈驚覺腦中嗡地一震,“情人?!” “具體細(xì)節(jié),我不清楚,畢竟那女人被判重罪時,我也沒多大。這都是我入宮這些年,通過各種各樣的人接觸到的皇室秘辛。” 男人繼續(xù)道,“聽說當(dāng)年,國王陛下對這個女人可以說用情至深,兩個人早就有了夫妻之實。甚至那個女人,還懷了皇室子嗣! 后來也不知怎么,她就因叛國罪被判了死刑,逃跑后還被全球通緝了。整整三十年都杳無音信,保不齊,已經(jīng)客死他鄉(xiāng)了。” 沈驚覺面色僵白,扒著欄桿的大掌青筋鼓動。 這信息量太大了,明顯超出了他的認(rèn)知,有些捋不清頭緒了。 “既然,她對國王一往情深,就該安分守己,為什么會淪為間諜?” “這就是最蹊蹺的地方。所以坊間一直有傳聞,白懿是被王后陛下迫害至此的。你們國家的宮斗劇你也看過吧?皇室斗爭向來是你死我活,哪怕是現(xiàn)在也依然暗潮洶涌。 更何況,那時王后才剛嫁給國王陛下沒多久,是續(xù)弦而非發(fā)妻。一個女侍衛(wèi)比她先一步懷上了皇室血脈,這是她作為國母之恥啊,她怎么可能容得下那個女人。干出什么瘋狂的事,也不足為奇。” 沈驚覺頓覺一陣洶涌惡寒,在臟腑間攪動翻覆。 倘若,白懿真的是俏俏的母親,倘若朋友的話不是傳聞,而是事實。 那關(guān)于俏俏母親的身世,就是一灘渾水,一片沼澤。 稍不留神,彌足深陷,甚至萬劫不復(fù)! “兄弟,我勸你一句,森國皇室的事,你還是少打聽,離得越遠(yuǎn)越好。” 男人好意提醒,語重心長,“我只能告訴你,你所看到的一些關(guān)于森國皇室的傳聞,并非都是假的,有一部分,屬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