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唐楓陪著陷入瘋狂的白燼飛苦苦尋覓著舒顏的身影,就連柜子都翻遍。 他不相信舒顏就這么離開了,去跟那個譚秘書結婚。 可殘酷的事實擺在他眼前,他無法再欺騙自己…… “四哥,你被太難過。雖然舒小姐離開了,但最起碼……她是安全的?!碧茥鹘g盡腦汁,卻也只能這樣寬慰他。 白燼飛寬闊昂揚的背影驟然停頓,一僵,一頹。 “四哥……”唐楓望著他的落寞,心酸、無奈、更心痛。 他們的四哥,是他們兄弟幾個里,最明烈飛揚,耀眼奪目的存在。膽大心細,積極樂觀,天塌下來都能當被子蓋。 可眼前這個男人,形單影只,與暗夜融為一體,周身散發著無盡的悲涼。 他甚至快要看不清他的身影。 “只能如此嗎?” 白燼飛背對他,啞聲低喃,幾乎哽咽,“我和她……只能如此嗎? 我白燼飛這輩子……在無數生死攸關中不知救下過多少人,不知多少人因為我,而度過難關。 到了我自己女人這里,我就僅僅只能……讓她活著?我只能讓她活著?!” 唐楓唇抿成線,苦悶地搖頭。 他們老唐家的人,也不知是上輩子造了什么孽了。這輩子,他們哥們兒幾個,包括俏俏,沒一個是情路一帆風順的,都要經歷一場刻骨銘心的磨難。 最終,白燼飛來到了舒顏的房間。 這里,是整個千秋歲唯一一處有家感覺的地方,空氣中似還有暗香浮動,縈繞在他身邊,撩動著他的心弦。 所有的擺設沒變。 書架上的書,衣柜里的衣服,床頭可愛的玩偶,都在。 好像,舒顏隨時都會回來一樣。 突然,白燼飛濕潤的目光落在整潔的床鋪上,心臟像被插入一把殘忍的刀,狠狠地翻攪。 他一步步往前走。 笨拙、遲緩,像戰場上身負重傷的士兵,拖著不堪的血肉之軀,每一步,都耗光了力氣。 床尾整齊疊起,安安靜靜放在那兒的,是他送給舒顏的那件黑色風衣…… 白燼飛閉了閉酸脹潮涌的眼眸,單膝跪在床前,顫抖著將它捧起來。 “舒顏……連區區一件衣服,你都不愿帶走嗎?你的心……怎么能這么狠呢……” 他將黑風衣緊緊摟在懷中,高大英挺的身軀深深蜷曲,就像摟著自己深愛的女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