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鐘百山一臉茫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忙點頭道:“大人放心,您說不讓來,那我就不來!您要是有別的吩咐,我一定照辦。” “用不著,以后你不要去就是。”李清閑道。 “行!”鐘百山點頭道。 “去吧。”李清閑道。 “下官告辭。”鐘百山行了禮,一臉疑惑離去,一路走一路想。 李清閑看了一眼風(fēng)中飄蕩的“張記”幌子,想起那日四碗熱騰騰的羊雜湯,輕嘆一聲,轉(zhuǎn)身走回夜衛(wèi)衙門。 走進甲九房的房門,李清閑站定。 就見原本鄭輝的空床上,坐著一個弓背陌生身影。 那人抬頭望過來,滿頭白發(fā),滿面皺紋。 李清閑愣住,這才一天沒見,鄭輝頭發(fā)怎么都白了,好像老了十幾歲。 “清閑……李隊……幫老哥一個忙,救救大官吧。” 鄭輝站起,弓著背彎著腰,雙手哆哆嗦嗦,含淚望著李清閑。 李清閑三步并作兩步過去,扶住他,道:“鄭隊別急,先坐,說說怎么回事。” 鄭輝點點頭,伸手揉著通紅的眼角,道:“就在昨日,大官的朋友說他被西區(qū)兵馬司的人抓走了,我一開始只當(dāng)是誤會,就帶著銀錢,找了西區(qū)兵馬司認識的老朋友。我那朋友和我一樣十品,可他的面子都不行,見不到人。我朋友讓我別急,他先打聽打聽。等到晚上才知道,之前我得罪的一個兵馬司的九品升了八品,知道我被廢了丹田,就找了以前和大官打過架的人當(dāng)苦主,抓了大官進去。” “原來如此。”李清閑道。 鄭輝繼續(xù)道:“我心想服個軟陪個錢就算了,于是湊了一筆錢,讓我朋友送給那人,并說愿意負荊請罪。哪知那人收了錢,但什么話也沒說,把我朋友趕出來。我朋友再讓我等等,今早給了信,說他盡力了,那人始終不松口。我這才明白,那人怕是要對大官下死手。我找了夜衛(wèi)幾個朋友,要么沒在,要么也沒辦法,我是走投無路,才來找你。李隊,我鄭輝沒求過你什么,這一次,求求你……” 鄭輝老淚縱橫,哭著就跪。 李清閑兩手一提,抓住鄭輝,不讓他跪下,道:“鄭隊你別急,大官一定要救。不過我不懂兵馬司的事,也不認識他們的人,不能貿(mào)然去。我這就派人去找韓哥,他肯定能有主意。” “對對對,找安博,他是個明白人。”鄭輝道。 李清閑安慰鄭輝,然后在巡街房喊人,找了三個閑的,遞出幾兩銀子,讓他們快點去牙街的黃記茶樓找韓安博回來。 鄭輝方寸大亂,唉聲嘆氣,李清閑只得安慰他,抽空思考如何救人。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