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她許我三萬兩白銀!三萬兩?。∥疫@輩子就是當牛做馬,做主子的狗,也賺不了這么多! “奴才的同鄉(xiāng),都比奴才混得好!比奴才錢多!奴才雖然身體已經(jīng)殘缺了,但奴才也想活個人樣兒! “有了這筆錢,他們就別想小看我!奴才在同鄉(xiāng)面前,也能有個人樣兒了!啊啊啊……” 蕭昱辰的鐵錘并沒有砸下去。 但那太監(jiān)卻凄慘的嚎了起來。 他所嘶吼出的痛苦,似乎并不是來自身體,而是來自內(nèi)心深處。 殘缺的身體,扭曲的自尊,壓抑的人性……或許讓太監(jiān)比正常人更渴望尊嚴,哪怕那份尊嚴是虛假的,是被錢堆出來的。 “你拿到了多少?”溫錦問。 “一萬兩……”太監(jiān)遲疑道。 溫錦點點頭,看了蕭昱辰一眼,走出地牢。 地牢外的陽光讓她一時睜不開眼。 但撲面而來的清新空氣,卻叫她貪婪地大口呼吸。 “你信他說的嗎?”蕭昱辰跟了出來。 “半真半假吧?!睖劐\道,“他提到了同鄉(xiāng),又提到一萬兩。 “一來請王爺搜查,看那一萬兩是否還在葳蕤宮。查一查他是否在京都置辦產(chǎn)業(yè)。 “另外,王爺可否查到他的戶籍,打聽一下他老家的情況。俗話說,‘富貴不還鄉(xiāng),如錦衣夜行’,他如此想要尊嚴臉面,很有可能把這錢砸去老家。在昔日看不起他的人面前,耀武揚威。” 蕭昱辰深深看她一眼,“我這就叫人去辦……” 他招了人過來,低聲交代一番。 “錦兒……”他遲疑開口,卻又不知該說什么。 “也不好把衛(wèi)倚蘭關(guān)太久吧?王爺去審,還是我去?”溫錦主動道。 蕭昱辰口中泛苦。 在宮里時,他嫌淑妃娘娘罵他太狠,不給他留臉面。 但這會兒,他又覺得母妃罵得太輕了……若再罵得狠一點,讓溫錦徹底解氣,他是不是就不用如此難堪…… 溫錦挑了挑眉,“王爺想說什么?是想說你從來沒喜歡過衛(wèi)倚蘭?還是想說,她只是過去式,是你年少無知,懵懂之時的青梅竹馬?跟現(xiàn)在沒有關(guān)系?” 蕭昱辰聞言,臉色漸漸發(fā)白。 看她淡然自若的表情,他有種深深的無力感……似乎無論他說什么,都無濟于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