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一場鴻門宴直到晚上九點半才結(jié)束。 霍凱山筋疲力盡,卻又毫無話語權(quán),生怕被喬斯年抓了什么把柄。 餐廳外,喬斯年站著,手里夾著一支煙。 “霍叔,我手里的那塊地最近看上的人不少。”喬斯年臉色未變。 都是千年的狐貍,霍凱山自然明白喬斯年的意思。 如果靖弈不早點結(jié)婚,這“禮物”恐怕是不會再給了。 而且,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后果絕對會更嚴重。 霍凱山不解的是,霍靖在哪把喬斯年得罪了…… 若不是看在霍家的面子上,就不會是這么簡單了。 現(xiàn)在,喬斯年至少還給了霍家?guī)追直∶妗? “斯年,你放心,我回去會好好管教靖弈,下次絕對不會給你惹麻煩。”霍凱山有了醉意。 他臉色潮紅,目光迷離。 “嗯。”喬斯年似是而非地應(yīng)了一聲。 煙霧繚繞在他的臉側(cè),他那張英俊而森冷的臉若隱若現(xiàn)。 路燈下,喬斯年身形修長,脊背挺得筆直。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