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白天的酒吧比較冷清,再加上天氣不好,來的人更少。 這處酒吧是宋邵言的產業,喬斯年在這兒有特定的包間。 進來后,他就點了幾瓶威士忌。 “喬爺,需要人陪嗎?”酒吧老板笑嘻嘻給喬斯年開酒。 喬斯年很久沒來了,但每次一過來就會喝很多酒。 喬斯年睨了他一眼:“你可以把宋邵言喊來。” “宋老板我請不動啊。” “那就出去!”喬斯年冷漠地喝了一杯酒。 喬斯年心口亂糟糟的,腹腔處壓著一團火,充斥著身上的每一個細胞。 他晃了晃酒瓶,將杯子滿上。 這些年,只要想起秦傾和喬天佑,一些復雜的情緒就開始糾糾纏纏。 這些不愉快的家事,他是一直深深藏在心里。 一個人忍耐這么多年,卻還是能被喬天佑挑起情緒。 有些東西壓得久了,就越容易發酵,直至爆發。 尤其是想到秦傾和二十多年前的時候。 喬斯年眉頭緊蹙,解開襯衣領口扣子,拿起酒瓶。 第(3/3)頁